郭信啧啧两声,又道:「白从晖也算是刘崇心腹了,他这般笃定一旦他投降,家眷必然不能幸免,刘崇性情可见一斑,依我看,阿爷的一番苦心只怕要付之流水了。」
「本来也没做什么指望,只要稳住刘崇几年用以安内即可,中原兵强马壮,只待恢复民力,使得社稷稳定,南北诸国如何能与我相争?」
郭威并未讳言,他让白从晖传的话刘崇听了最好,不听也没关系,别大动兵戈就行。不过他料想刘崇经历了两败,又丢了沁州城,应该能安分几年了。
郭信见郭威罕见地在他面前露出锋芒,一时讶然。
稍后,郭威又问:「河东生民安置之事可交接妥当了?」
郭信点头,答道:「留守东京的李相公派来的陶谷素有政绩,我看过他的过往履历,绝非卑躬屈膝之辈,足以托付大事,有他在,再有刘崇相助,河东逃亡之人应当不会断绝了。」
郭威失笑,最后道:「回京之后,便要筹备了结慕容彦超之事,彼时我准备再次亲征,你依旧随行。」
郭信略一犹豫,说道:「慕容彦超近日作态我也知晓,我想或许可以逼降他。」
郭威骑在马上,望着郭信,好奇问道:「你待如何做?」
郭信答道:「待沁州城的捷报传到兖州,我想他一定疑惑于阿爷为何没有在河东动用火药,我或许可以为他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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