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吗?
说好的震惊呢!
郭信的确在怀疑,王峻之前如此跋扈行事以致于不智的原因他作为亲历者已经想明白了,但慕容彦超真有这份细心和思量吗?
慕容彦超还当郭信在怀疑他说的话,问道:「你可是不信?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我信!」郭信没有继续纠结慕容彦超是如何想到这些的,转而思索起慕容彦超此来的目的,什么中计不过是语出惊人的废话,慕容彦超即便是后悔投降,也该在兖州搞事而非在大军回京的路上。
郭信心头一动,问道:「令公是想借我之力在中书门下立住?」
慕容彦超心中还在回顾着早前崔周度替他分析的种种,正思索着要是郭信不信该如何劝服对方,根本没料到三言两语间郭信竟直接道出了他的来意,一时惊诧。
惊诧之余,慕容彦超又想到自家不省心的儿子,但凡慕容继勋自己能立得住,他就可以直接把崔周度带在身边了。经过了崔周度数次冒着生命危险的进言和自愿弃官看顾慕容继勋的行动,慕容彦超对这位旧部已经极为信重了。
但眼下身边可没有崔周度来提建议,慕容彦超倒也乾脆,直接应道:「正是如此!」
郭信问道:「这便是要长久合作的意思了。」
慕容彦超一愣,立即颔首。
郭信说道:「既要长久,那该继续推心置腹才对。」
慕容彦超继续颔首。
「不知在令公心中,如何才算在中书门下立住?」
慕容彦超又是一愣:「自然是真正的宰相,不是被闲置的那种!」
显然,慕容彦超对于他入朝后将要面临的局面已经有所预料。
郭信微微摇头,忽以手示王溥对慕容彦超说:「我的老师乃是乾佑二年进士甲科状元,后被家父征为幕僚,从征河中李守贞,至广顺初,为左谏议大夫丶枢密直学士。此次回京后,还要再度升迁,说不得就是翰林学士了。从入仕至今,不过四年。令公觉得,王师之所以能一路亨通,有何凭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