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江龟又将庞大身子转了回去。
夜晚,静悄悄地降临了。
沉香山的夜晚是很黑的,可能是因为尸体的阴气太多了,于是黑影特别的重。
谢苍松不知去了何处。
他跟老道士说要去山上巡游去。
或许是他太老了,太老便是会恋旧的,这沉香山的一草一木都牵动着旧日记忆,他需要独自走动,重新丈量这片故土。
而那老道士,也带着小道童回了自己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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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中大多数东西都被小狐狸搬走了。
老道士打算给山下的温香镇传个信。
山里清苦,年节将近,老道士本来是清心寡欲的。
但自己那师兄私下里酒肉都来。
如今难得回来,又逢佳节,总不能真让他对着溪水啃乾粮。
「呲。」
灯火点燃。
索性小狐狸还给他留下来几张纸。
笔尖落下,老道士开始伏案书写了。
这是传给山下温香镇中熟识铺子的信。
托他们备些不易腐坏的肉脯,一坛好些的米酒,再带些时兴的糕点果品,腊月二十五之前送上山来。
银钱。
老道士想了想,在信末添了句「赊于帐上,开春以药草相抵」。
屋子里的光太暗了,老道士便写便骂那小狐狸把自己屋子里的明灯都搬走了。
洞穴处,
黄鼠狼一直躲在洞穴入口的阴影里,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
它那双小眼睛在暗处骨碌碌转动,目光时不时江离。
江离一直在听年长鲛人讲故事,没工夫搭理他。
于是黄鼠狼又死死盯着洞穴更深处去了。
黄鼠狼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蓬松的尾巴紧紧收拢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