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赵灵官似是知晓自家徒儿心中所想,淡然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他若敢反,为师倒要高看他一眼。」
天庭大势压下,谁敢造反?谁能造反?
三十六天罡宝舰之下,些许乱相覆掌可平。
说起来,这一手它还是跟那两爷孙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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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当靖天司正前不能肆意妄为,当了靖天司正还不能随心所欲。
那我这靖天司正岂不是白当了?
最要紧的是:赵灵官确实需要一些「胡作非为」的行径,来宣泄心中烦闷。
旁人只瞧它如今风光无限,哪知它为此付出了何等代价。
若无老仙翁在背后力挺,它凭什么坐稳这「靖天司正」的位子?
老仙翁的好处,谁拿谁知道。
这一点,景天师也是颇有几分发言权的。
若不是与赵灵官已结死仇。
单论这一桩,两人怕还能说上几句体己话。
闻听此言,姚九龙不敢再劝,当即躬身退出,自去拟写调令法旨。
又请出那方新铸的「靖天司正」赤金大印,端端正正钤了上去。
印文灵光流转,一股森严法度之气弥漫开来。
旋即遣一心腹,持此法旨,前往青灵山传令。
青灵山内,景元方刚坐定,法旨已到。
他展开那卷金光熠熠的法旨,目光扫过其上冰冷字迹与那方刺眼朱红大印。
眸光如深潭寒水,顿时沉了下来。
姚九龙前脚刚走,后脚便发来这等调令。
简直是连演都不演了。
「先锋探查使……」
景元轻声自语,指尖拂过法旨上「即刻启程,不得有误」八字。
那字迹凌厉,仿佛透着赵灵官阴冷面容。
不过,景天师心中并无多少被算计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