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方不仅是嫌钱少,还需要人情关系。
「马杰礼先生,实话告诉你吧,我并不是什么政府部门的官员,也不只是开商行的老板。其实,我是代表梅机关和特工总部来的。」
听到这里,马杰礼一愣。
「你是,代表日本人来的?」
「没错,」沈墨立刻改用日语说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梅机关的特工,打算用个人名义持有码头的股份。」
「这……,」马杰礼定了定神,觉得就算如此,十六铺码头也不可能轻易给出去。
「就算是梅机关也不行,我做人是有原则的,码头的事……」
他还没有讲完,却见沈墨将手伸进了怀里,瞬间掏出一把手枪,放到了桌上。
「马杰礼先生,我现在代表机关长影佐阁下跟您讲话。我知道,您家人都在法兰西,日子过得并不富裕。您有父母,还有妻子和三个孩子。
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对吧?他们目前都在巴黎郊外躲避战乱。我们梅机关正准备派人去慰问他们,送一些礼物过去呢。」
马杰礼心中一紧。
「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
「呵呵,这点事情,我们梅机关想调查出来还不容易吗?」
马杰礼明白了,梅机关对码头势在必得,甚至准备动用非常规手段。
他相信,对方不敢在办公室里对他开枪,毕竟这是法租界地盘。
可在中国这么多年,日军的暴行,日本特务机关的狠辣,早已灌满了耳朵。
这些家伙,没准真会做出对自己家人不利的事来。
「咳咳,这个,我……」马杰礼支吾片刻,忽然想起远在香江的杜月笙,「可我就算答应也没有办法啊,码头的经营权,其实都在杜月笙手上。张啸林死后,权力自然会回归到杜月笙手里。」
「呵呵,」沈墨知道,火候应该是差不多了,「先生,您不要把事情推到杜月笙身上去。我已经跟杜月笙沟通过,他同意给我让出部分货运代理权。
不信的话,您明天可以给他发个电报问问。」
「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还有,杜月笙与您之间的交易,我绝对不会触碰。你们暗地里搞得那些走私菸土,走私军火生意,我一概不会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