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召个卵!(2 / 2)

「……藏得可真深啊……怪不得废太子被废黜,东宫一众僚属皆遭惩处,唯独他二人安然无恙!」

「……说起来,往日废太子的那些恶名,可不就多出于这二位太子师之口吗?难道是早有预谋?」

「……啧啧啧,自古夺嫡……皇家水真深呐……」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把尖刀,扎在刘洎心上。

他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绿,浑身气得发颤——世人本就好猎奇观戏,魏王与废太子本就是死对头,如今废太子之子当众控诉,指证孔丶于二人败坏旧主声名是受魏王指使,这般说辞,只怕已先入为主。

他们魏王一党,此刻竟是百口莫辩!越是辩解,反倒越显得心虚,越会坐实流言!

老成些的韦挺转过身去,凑到同样面色铁青丶眼底翻涌着怒火与慌乱的李泰身边,压低声音急禀:「殿下,事不宜迟!为今之计,当速速命亲事府卫士擒住此竖子,再遣散周遭宾客!」

「万万不可让这等流言继续扩散!」

「不妥。」

李泰尚未开口,一直沉默立于一旁丶冷眼旁观这一切的岑文本,忽然轻捻颌下长须,缓步上前。

他语气平和,对韦挺与李泰说道:

「我大唐律法,本无因言获罪之条。韦公与魏王欲擒皇孙,既无名目,亦无依据,名不正则言不顺,只会徒增非议。」

「所谓清者自清。既然李象所言皆是污蔑,魏王与于公丶孔公,该当从容出面辩驳,在众目睽睽之下辩明是非才是。」

「如此,方为稳妥周全之法。」

「岑公,这……」韦挺当即怔住了,没想到岑文本这时,竟会站出来为李象说话。

岑文本有书生气,他早知之……只是却没想到,这书生气竟是用到了这地方来:事涉夺嫡,无所不用其极,谁会讲什么律法名目?

但岑文本亦是陛下近臣,即便强行捕拿李象,事后此人上奏陛下,这等流言,一样会传进陛下的耳中。

韦挺只好将希冀再次寄托给孔颖达丶于志宁。他看向孔丶于二人,沉声道:「二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