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六得知消息后,心中没有失望。
保王军的大部队依然按计划稳步推进。
……
罗亚尔河的晨雾还未散尽,贵族军官的鎏金胸甲在朝阳下炸开刺目亮光,在河滩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那是鸢尾花纹章的影子,正随着两千人的步伐向对岸移动。
对岸的树林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鼓声。革命军的三色旗从柳树林后猛地升起,一路徵收粮食到附近的一队革命军察觉后,早早埋伏到了这里。
五百名革命军的火枪兵排成三列横队,刺刀组成的钢铁荆棘丛在晨风中泛着冷光。「自由!平等!」呐喊声撞在河面上,惊得鱼群跃出水面。
保王军的先头部队已冲到河中央浅滩,铅弹像冰雹般砸进了先头部队中。
「卧倒!找掩护!」贵族军官嘶吼着扑向河边的礁石,胸前的家族纹章被流弹擦出火星,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侄子,那个昨天还在炫耀新马刺的少年,此刻正大头朝下扎进河水里,马枪浮在水面上打转。
猝不及防的保王军混乱后马上撤退到河边寻找掩体。
「继续推进!」革命军年轻军官气势十足的喊着。
混乱只持续了片刻。
保王军的老兵迅速缩进河边的石缝,在河堤后架起防线,铅弹嗖嗖地掠过水面,在革命军阵前溅起泥土。
「这群乡巴佬还懂伏击?」贵族军官啐了口唾沫,指挥刀指向左侧的芦苇丛,「把我们的大炮拉出来!
革命军的年轻军官举着军刀向前猛冲,身后的士兵连忙跟上。
保王军的炮队终于钻了出来,三门青铜野战炮被推到河堤顶端,炮口在朝阳下泛着幽光。
「瞄准河中央!」炮兵指挥官扯动引信绳,轰鸣瞬间撕裂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