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蒂?布克曼猛地举起短刀,刀尖指向夜空:「我们忍了多少年?被活活打死,被随意糟蹋,孩子连块黑面包都吃不上!今天要么拼出一条活路,要么全死在这甘蔗地里,你们选哪个?」
「拼了!」300多个声音齐声呐喊,震得马厩的木板都在颤抖。
他们中有像杜蒂?布克曼这样的老黑奴,在种植园里熬了半辈子;也有年轻的黑奴,刚从非洲运来没几年,还没被磨掉骨子里的反抗精神。
这些平日里被鞭子和铁链束缚的人,此刻眼里燃烧着同一种火焰,那是对自由的渴望,也是对压迫的愤怒。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舒瓦瑟尔种植园后面的博伊斯凯曼森林里响起了鼓声。
女祭司塞西尔法蒂曼穿着用羽毛和兽皮缝制的祭祀服,手里拿着一个陶碗,碗里盛着混合了鸡血和草药的液体。杜蒂?布克曼站在她身边,身后是整齐列队的起义黑奴。
「神灵会保佑我们。」塞西尔·法蒂曼将陶碗里的液体洒在地上,声音带着诡异的穿透力。
女祭司塞西尔·法蒂曼预言:「乔治?比亚苏丶让诺丶让?弗朗索瓦?帕皮隆,你们会成为带领大家走出黑暗的领袖!」
随着最后一声鼓响,起义正式爆发。
乔治?比亚苏带着50个黑奴冲向制糖厂,火把点燃了堆积如山的甘蔗渣,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
制糖厂的白人监工还在睡梦中,就被浓烟呛醒,刚跑出房门,就被迎面而来的镰刀砍倒。让诺的队伍更顺利,武器库的守卫以为只是普通的黑奴闹事,没来得及开枪,就被蜂拥而上的黑奴控制。
杜蒂?布克曼和弗朗索瓦?帕皮隆带着剩下的人,已经摸到了主宅门口。
他们事先准备了用草药和菸叶混合的迷烟,放在两个陶罐里,点燃后从主宅的窗户缝里塞了进去。
没过多久,门口的两个守卫就开始头晕眼花,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杜蒂?布克曼一脚踹开主宅的大门,和弗朗索瓦?帕皮隆一起冲了进去。
勒诺曼?德?梅齐正从床上爬起来,他被制糖厂的火光惊醒,准备从后面逃跑,就看到两个黑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