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六并未亲临，只派塔列朗作为监票官与德·布尔贡总督配合。

「开始清点吧！」德·布尔贡总督一声令下，书记员和志愿者们立刻打开标有「教堂」字样的木箱。

里面的选票字迹工整，几乎清一色写着亲近王室的白人候选人名字。

一名书记员快速清点着，高声报数————

塔列朗点头示意，这些数据与路易十六预设的「王室拥护者投票大模型」分毫不差，内城的新贵族与新官僚果然没让他失望。

码头站点的选票箱被打开时，一股鱼腥味混杂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书记员皱眉分拣着选票，大多是潦草的字迹，甚至有不少用符号代替名字。

「这些泥腿子，连选票都不会填。」一名白人书记员嗤之以鼻，将一叠写着歪扭字母的选票扔进废票框。

塔列朗见状，不动声色地补充道：「都记清楚，格式错误一律作废，这是规矩。」

外城集市站点的选票处理格外「热闹」。

由于小商贩与自由有色人种的选票分散字迹不清，书记员和志愿者们不时争论不休。「这张写的是让」还是勒」？」

「这个十字画在老欧辛名字旁边，是支持还是反对？」

塔列朗适时走过来，扔下一句「有争议的全算废票」，便转身离开。

这一指令瞬间解决了所有难题，原本可能流向让的百余张选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票框里。

最棘手的是三大部落聚居地的选票。

木箱打开后，里面的「选票」五花八门，里面既有画着图腾的树皮片，也有歪歪扭扭写着名字的纸片。

土着们这段时间的法语算是白学了。

一名熟悉土着语言的书记员发现，许多土着符号对应着约瑟夫酋长等部落候选人，但按照规则，「非标准选票」一律无效。

「这些都算废票吗？」书记员犹豫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