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杨澈差点没被呛死，而后表情极度无语：「你这个觉悟...」

樊兵兵不以为耻，继续追问：「我觉悟低，你前女友好看不？」

「谁能有你，嗯..你俩好看。」

「呵呵..嗝，你还不如不说呢。」

杨澈长叹了一口气：「兵兵，瞧见这些观众的素养了吧，咱们要共勉啊，不能糊弄的。」

樊兵兵眨眨眼，而后撇撇嘴：「一逮住机会就教育我，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女儿。」

杨澈摇摇头，没有计较什么，这句话他更多的是对自己说的。

虽然创作的本质需求是为了赚点钱和名声，但确实得给人家点好东西，哪怕一开始观众不理解，但观众总会有长大的一天，到了那一天。要是存着一开始能吸引他们的情绪就行了，管其他呢，呵，等人家回头再想，嘿，孙子，你特么写的啥垃圾啊。

骂两声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没有长尾效应，只能赚笔快钱，后续自然是没有的。

嗯...就像网络小说的复读率。

「兵兵，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哦，你说媒体评价啊，我不紧张，嘿嘿，我知道好话一定比坏话多。」

杨澈点点头，好吧，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在某些方面也是无法共情的。

吃过早饭后，两人分别，樊兵兵坐着公司来接她的车去了公司，杨澈则是去了塔寨，毕竟要和开始口碑营销的团队在一块儿。

也不止是兼职的男大们在，刘畅丶宋晓飞等人都在那里吹牛逼。

已然成为兼职小头目的丁晓听到动静，一转椅子便汇报起了工作：「澈哥，大家目前已经在天涯丶猫扑丶北大未名丶水木清华丶搜狐丶虎踞龙盘写了共计106篇影评，留言讨论非常热烈，。」

杨澈比划个大拇指：「真实的多不多？」

丁晓挠挠头：「不是太多，毕竟还没正式公映呢。澈哥，我觉得咕咕嘎嘎可以成立一个专业的影评网站，就像去年被亚马逊收购的IMDb，我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发展起来。」

杨澈很是欣慰：「想法不错，可以仔细琢磨琢磨，虽然我现在没钱没精力，但有详细的项目计划书，我可以去找大老板们聊聊，没人投也不怕，等过几年有钱了自己做，呵呵。」

丁晓一众人很开心。

不过杨澈没有继续和他们讨论这事儿，中国电影真正市场化且得等呢，等起来了网际网路泡沫就来了，委实不是好时候。当然，年轻人们的想法得鼓励。

旋即他就坐在丁晓的电脑前看起了影评，延续了「挑拨对立」策略的帖子互动量确实高，当然并不是说电影垃圾，而是解构电影情节，有点类似于早上六公主采访的那对情侣。

更多的还是在说电影新颖，值得一看，杨澈大致扫了十几篇，写的言之有物，也是难为这些兄弟从各个角度去夸这部电影了，真不亚于程尔他们带来那些报纸的报导和评论。

杨澈也看到了一篇真实的影评，起码不是公司的人写的，是一位ID为【小小生】的发表在天涯上的。

标题是《思念是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