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事,不过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你束手无策的,在我看来,可能轻而易举,我九死一生的,在你手里可能易如反掌,如果有人都掌握了,结果会怎样?」
张素漪走在前面,一边刮削竹子,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等彭先生回答,她就继续讲:「如果那人心地善良,大家自然喜闻乐见;可如果那人心术不正,你说后果如如何?」
彭先生被问住了,罗一则是脱口而出四个字:「生灵涂炭!」
张素漪点了点头:「所以,各门先人,早有约定,彼此门下,只能学本门匠术,彼此相互制约,即便出了心术不正者,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彭先生点了点头:「所以你们现在才会啷个害怕,就是担心那个张先生,掌握了不同匠门滴匠术?」
张素漪点头,语言凝重且压抑:「如果真是那样,那最先遭殃滴,就是我们这些匠人了。」
这个道理彭先生懂,就好像两国打仗,最先死的,都是冲在最前线的官兵,最后才轮到老百姓。
「既然这件事啷个严重,那你不用送我们了,你赶快去重庆。」彭先生直接挥手道。
「倒也不急于这一时,把你们送到家再走不迟。」
张素漪并没有依彭先生的意思,而是继续在前面带路,心里则在盘算着,该不该问出那个问题。
彭先生还以为张素漪是责任心强,感慨着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就是这妹子的年纪有点大了,否则给大宝当婆娘多好。
看她那走路时一摇一晃的大屁股,以后绝对能给大宝多生几个儿子。
不过彭先生也没气馁,这姓张的年纪是大了些,但山上那个姓顾的,年纪不就正好?
刚刚听他们说,她也是被吴家破例收入门的,也就是说,她应该也聪明绝顶,如此一来,和自家大宝岂不是绝配?
一想到以后两个绝顶聪明的小家伙,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敬茶的画面,彭先生的嘴角,就比那些中了小鬼抬棺的跟班人嘴角还难压。
罗一不经意间看到和一幕,一开始还没在意,但随着彭先生嘴角的上扬,罗一就开始低头在地上寻找石头了。
不仅如此,他心里同时也在盘算着,以后最好是在兜里随时备着几块石头,以防万一。
就在罗一找到合适石头的时候,彭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危险,还是觉得笑的太过分了,强行把嘴角给压了压,这才让他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