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安,你在做什么?你要造反吗?就凭你北境这些人,胆敢冒犯天威,天子一怒,化作齑粉!」
看着四周如狼似虎的北境将士和明晃晃的兵刃,田明镜面色惨白一片,色厉内荏地质问着白宣。
试图以远在皇城的天子来让白宣冷静下来。
「不错,世安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
王府中,一身高八尺,身穿紫色锦袍的中年人出言劝阻道。
镇北王之弟,许乘风。
杀了钦差,等同谋反。
现在的北境,没有成功的可能。
许雁横则悄无声息地后退,若情况不妙,准备立刻逃遁。
「三叔是犯了癔症吗?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些个乱臣贼子假冒钦差,我将其擒获,天子只会表彰于我,岂会怪我?还是三叔真被他们哄了,想要忘恩负义,在父亲尸骨未寒时,逼迫自己侄女外嫁?」白宣目光冷冽地看着许乘风,好似宝剑出鞘一般。
许乘风身躯不禁一僵,这一刹那,他感觉自己面对的好像不是白宣,而是自己死去的大哥。
甚至比他大哥还要恐怖。
说错一句,他会死!
一时竟不敢言语。
「许世安,你以为你的话能骗过谁?你敢造反,只会连累北境上下。」田明镜高声道。
你冷静点啊!
「笑话!」
白宣闻言,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看着田明镜道,「河北田氏,世家名门,以忠贞清廉的家风闻名,且不说当今天子圣明,不会下此诏书,就算是下了,你身为御史,难道不会进谏劝阻吗?」
「自古以来,文死谏,武死战,则国家无不强盛之理,我父为大周抛头颅洒热血,以身殉国,马革裹尸,何其壮哉?这满朝文官,见君王之过,又岂能不死谏?以身求陛下收回成命。陛下若不从,便撞死于大殿金柱之上,如此奴颜婢膝,也配为御史?不是假冒的,还能是真的?」
「武将守孝三月即可,自古如此,圣上下旨,理所当然,何错之有,许世安你诽谤圣上,该当何罪?」
听到白宣的话,田明镜胸腔气得剧烈起伏,愤怒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