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就是……精神折磨。」

周寻把脸凑近屏幕，故意抬起沾满泡沫的手臂，笑着说：

「我这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那扎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盯着屏幕里那条手臂，肌肉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脑海里自动补全了镜头之外的那些画面。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发出「哼」的一声。

周寻很满意她的反应，收回了手臂，开始慢慢冲水。

哔哔的水声，让那扎心跳愈发加快，她没话找话说：

「你平时洗澡都这么慢吗？」

「平时不慢。」周寻说，「今天有人在看，就慢一点。」

「谁在看你了，自恋鬼！」那扎嘴硬，「我是在监督你，怕你洗不乾净。」

「那你觉得我哪里没洗乾净？我重新洗一遍。」

周寻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扎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想像了一截，赶紧把视线来回到他的脸上：

「周寻，你够了！」

周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逗她，将头洗完后就走出浴室。

他把手机放在台上，开始擦拭身体。

看着周寻身上的水被一点点擦乾净，那扎把怀里的抱枕搂得更紧了，两条腿在被子上踢了一下。

「你好了没有？」那扎说，声音有点急。

「快了。」周寻把浴巾搭在架子上，拿着手机回到床上，「你怎么着急做什么？」

「你快躺好，我有话和你说。」那扎耳朵依旧是红的，「我刚才光顾着看你洗澡，差点忘了。」

周寻靠在床头：「说。」

「我们剧组今天发了正式的通告，拍摄期间住的酒店定下来了。」

周寻挠着[洁洁洁]的下巴，接着听她说。

那扎深吸一口气，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