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歇会儿，等会再练！」

周寻点点头，收起了木剑，在长凳上坐下。

孟紫艺把木剑靠在一旁，也在长凳上坐下来，不过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她顾不上打理，仰头灌了好几口水，水顺着下巴滴在沟渠里。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训练室里只听见老陈指导杨絮文还有李依桐的吆喝声。

孟紫艺侧头偷偷看了周寻一眼，他的侧脸线条乾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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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沿着下颚线滑下来，也不擦，就那么让它滴在衣领上。

「你出汗了。」孟紫艺忍不住说。

周寻偏头看她：「人都会出汗。」

「我…我是说你擦擦汗。」孟紫艺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

周寻接过来，随意地在额头上抹了两下，然后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扔。

「你倒是挺细心。」

孟紫艺被他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把纸巾塞回口袋，嘟囔道：

「这有什么细不细心的，哪个女生身上不带纸巾啊！」

她想了想接着说：「我还记得，大一在食堂吃饭，有个男生直接过来管我要纸巾。」

「是吗。」周寻笑了笑，「看来你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

「那是！」孟紫艺晃着她的小脑袋，「我可是公认的北电校花。」

「公认？」周寻看着她，「那不都是小说里的情节吗？」

「切。」孟紫艺瞥了他一眼，「我们当时可是有专门校花投票的。」

她得意地接着说：「我高票当选！」

周寻笑着，竖起一根大拇指：「厉害！」

「其实也不是很厉害啦。」被周寻一夸，孟紫艺矜持起来了。

就在这时，杨絮文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