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tm还是猎魔人吗?(6/10)(2 / 2)

「你确定这是一个猎魔人?」

警长名叫列恩,是整个纽哈芬警方超凡侧面的负责人之一。

他祖上是在内战中扛过星条旗的老资历,整个家族派系里代代相传的职业是骑士。

如今每一座城市的超凡部门一共四个:警方,教会,贵族,商会。

警方为了便于追查,降低成本,主要成员多由猎魔人丶女巫丶法师组成。

这群人前途不大,上限也低。

但要是处理一些相对基础的超凡事件,或者是进行远程联络,快速送信等方面,倒是相当的好用。

他们负责的是整个城市的最基础的超凡治安保障,拿最少的钱,干最苦最累的活。

「长官,可以完全确定了。」

刚刚和伊文打了照面的男性猎魔人说话了。

他叫马洛,可是之前寄错的扣子已经恢复了正常。

「金色竖瞳,白色发丝,魔药残留。」

「他绝对是一名猎魔人。」

说话的时候,路边杂草的阴影之中,突然升腾起一阵诡异的火光。

伴随着那火光乍现,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瞬间出现在了火光之中。

这青年整个人最为显眼的是他的双眼,虹膜之中流转着5种颜色,看上去相当的古怪0

青年名叫帕立,一名法师。

下水道牢三门齐聚一堂。

「老大!」

他几步走到列恩面前,一边走一边摘下手套。

「基本上确定这家伙是从城南老纺织厂遗址那边,一路追过来的。」

嘴里说着他低头看向地面上那一道道夸张的脚印,声音之中带着感叹。

「一路过来这些脚印————真吓人啊。」

他蹲下来用指尖敲了敲那两英寸深的压痕,骨节碰着被脚印夯实的黄土,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警长列恩重新站起身,脸色凝重:「这家伙的身体素质比我都强。」

「我状态全开的话,也跑不出这么夸张的爆发力。」

旁边的马洛犹豫了一下,开口提醒:「长官,这家伙服用过雄狮魔药。」

列恩抬起头,双眼认真地反问道。

「雄狮魔药我比你熟。」

「你吃了雄狮魔药能比得上我吗?」

马洛沉默两秒后摇了摇头。

列恩扭头看向法师帕立:「老纺织厂那边怎么样?」

帕立摊开手:「除了大量血迹,碎肉,几处撞击痕迹几乎没有任何其他打斗痕迹。」

「根据现场还原,基本上可以确定战斗一边倒。」

「哪怕那个学徒动用了欲望融合,把十个人全部拼成了一具血肉盔甲,也被这个猎魔人按在地上揍。」

「最后被迫解体逃跑。」

马洛在旁边低声补充:「然后被那家伙疯了一样地追上来,一爪捏碎了脑袋。」

列恩的眉毛抽搐了一下:「魔药瓶呢?」

「他都吃了什么?」

帕立从腰间的小皮包里掏出一只完整的小玻璃瓶,递了过去。

马洛伸手接过,把瓶口凑近自己的鼻尖闭上眼,仔仔细细地嗅了一下。

「是铁血魔药。」

「其他的呢?」列恩问。

帕立又摊了一下手。

「没了。」

「我只在地面上和墙根上找到一点点碎屑。」

他的表情此时带着古怪:「这家伙似乎在紧急情况下,是直接把魔药瓶咬碎了。」

「然后连瓶子带药一起吞下去了。」

整片公路安静了两秒。

「啊?」

马洛和身后那位短发女巫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开了嘴巴。

「他不怕死吗?」

马洛的语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魔药为了防止泄露,瓶子都是特制的!

那些没有任何打磨的碎玻璃下肚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在场的每一个超凡者都心知肚明。

割伤食道!

胃壁穿孔!

切开肠道!

内出血!

然后魔药透过胃壁,腐蚀全身器官!

哪怕是马洛这种,已经把猎魔人体质强化到普通人三倍的成员。

吃下一只被生生咬碎的玻璃瓶,下场几乎和半残没什么区别。

还很有可能是永久残疾的那种!

列恩长叹一声:「不愧是阿米蒂奇博士啊。」

警长摇了摇头。

「眼光真是毒辣,这一位看上去不一般。」

——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以后我们这边遇到什么难题,可以把这小子借调过来帮个忙。」

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调查告一段落之后,几个人围拢在公路中央,开始梳理整起事件的脉络。

短发女巫一边整理着手里的几张纸,一边开口。

她叫萨莉,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已经从刚才不情愿的疲倦里清醒过来。

「从总部那边得到的消息。」

她抬起其中一张纸,指指点点:「今晚是艾伯特·特鲁斯主动把伊文·路德维希·阿卡姆约出来,准备动手。」

「他们甚至安排了一名手下伪装成街角的红茶小贩,把下了药的瓶装红茶递到了阿卡姆面前。」

「伪装得相当周全。」

几个人一边把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捋顺,一边把每一份对应的证据和现场调查痕迹摊在马灯下。

公路边的几只马灯把这群人围成的圈子照得发亮,每一份纸面上的字迹,每一只玻璃碎片,每一道脚印的拓印全部对得严丝合缝。

「可以确定。」

萨莉合上文件夹,语气肯定地做出总结:「博特·奥尔科特已经彻底越界。」

「违反了大量超凡规则。」

「大面积控制并伤害了中产阶层的子女,造成了实际的重大影响。」

这时她突然闭上眼睛,沉默几秒后睁眼说道。

「刚才总部那边又传来消息!」

「那几个被他控制过的女孩,因为奥尔科特的死亡而恢复了神智。」

「现在————」

她叹了口气:「已经在纽哈芬酒店里疯了一样地哭闹。」

「整个贵族圈子都知道了。」

几个人相视一眼,知道事情闹大了!

因为牵扯的有钱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