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他将目光转向李清寒。
「清寒,你太急了。」
「叔祖又没说拿活人去祭镜。」
「你就这么不信叔祖?」
李清寒胸口起伏,眼底怒意仍未散尽,却不再像方才那样刺人。
李清风这才继续道:
「白溪镇能存续到今日,自有一套和邪修周旋的手段。」
「镇里的乱,自有镇里的人去压。」
「清寒,你这把剑,不该耗在村巷里。」
「该去镇外,去斩那些邪修。」
李清寒没有接话。
她仍旧抿着唇,眼底又多了几分迟疑,她仍有疑虑,但已经找不到继续发作的由头。
李清风的那番话,也点醒了李望乡,他终是对自己的决定释怀了些。
「是我方才话说得冷了。」
「也没将镜主之事说清。」
他抬眼看向李清寒,又像是在说给厅中所有人听:
「镜主有部分轮回权柄。」
「若真到了最坏那一步,镜主可收摄亡者真灵,使其不被邪修炼化。」
「至于转生……待镜主权柄恢复,自有一线机会。」
这几句话落下,厅中凝滞的冷意终于松动了一分。
李望川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看向李清寒,脸色仍旧沉着。
「清寒。」
老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分量。
「还不上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