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一点残留好像又没那么强大,但本源是相同的。」
楚生心跳如擂鼓:「有没有可能……只是同一类魔法?比如某个黑暗魔法培训班,毕业后大家的魔法都长这样?」
亚瑟看了他一眼:「闹呢?你以为圣堂是摆设?」
安柏玟倒是轻轻笑了一下,她把黑线收进一片由圣树之力凝成的叶子里,叶子合拢,像小盒子一样封住了它。
「不用怕。若真是那个人真要动手,也不会只弄坏一间马厩。」
亚瑟转向几位驿站官员:「封锁马厩,所有值夜人员暂时留在后院,不许单独行动。检查驿站前后门,记录今晚离开的客人。」
官员们立刻应声。
亚瑟又看向马夫:「你也留下。现在配合还能按失职处理,若让我查出你收钱之外还做了别的事,那就是帝国审判所的事了。」
马夫连连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亚瑟终于回头。她的耳朵有一点红,语气却很生硬:「楚生,过来。」
楚生识趣地小跑过去:「怎么了?」
亚瑟张了张口,但最后还是指向断掉的栏杆内侧:「你看这处划痕。」
楚生凑近,只见木栏内侧有一道很浅的划痕,如果不蹲下来根本看不见:「这是刀割的?」
「我也看不出来。」亚瑟道,「可划痕太浅,不像是用来破坏木栏的。」
安柏玟也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突然说道:「它不是割木栏的。」
她转头看向那匹天马,天马也在看他们,前蹄又刨了两下。
楚生恍然大悟:「所以本来是想划伤它?」
「天马毕竟是魔兽。」亚瑟也了然,严肃说道,「魔兽的血液很可能会引来更强大的魔兽。它刚才撞偏了,所以才没被划到。」
楚生望向天马,这白色大马现在看着倒有点委屈:「兄弟,差点冤枉你了。」
天马打了个响鼻,楚生被喷了一脸湿热的气息。
亚瑟无语:「它是母的。」
楚生控制不住往它胯下瞄了眼,改口道:「……姐妹,差点冤枉你了。」
说罢,他又凑到天马耳边悄声道:「感谢姐们儿今晚给哥们儿打掩护,爱你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