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应该只怀疑是埃德里亚家族内部。」
「没有怀疑到我们头上。」
罗斯柴尔德顿时笑了起来,眼神阴鸷又得意:「很好,就让埃德里亚家族内部狗咬狗。」
「正好省了我们的力气。」
「一个乡下私生子,能扛住剧毒丶扛住烈性炸药。」
「他绝不是普通人,难道是被提前传承了圣籙?」
「呵呵,我以为他就是个捡便宜的废物。」
「没想到————卡尔斯的弟弟看样子不赖啊。」
「只是希望,他不要像卡尔斯那样天真就好。」
他立刻冷声下令:「把这个私生子的情报调过来给我。」
一旁十字军连忙请示:「少爷,我们还要下手暗杀吗?」
「下手?怎么下手?整座别院都炸平了,都伤不了他。」罗斯柴尔德不耐烦地厉声呵斥。
「你们难道想亲自动手,召集一队十字军强杀他?」
「呵!」
「只要他没有找到卡尔斯的证据,就暂且暗中观察!」
「真是麻烦,要不是你们怀疑他拿到了证据,我根本不用动他,现在反而闹大了动静!」他冷眼看了看十字军,让后者更加恐惧了。
「三天后,他要继承卡尔斯的名额,前往牛津神学院。」
「到了伦敦,进了神学院,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这几天,你们派人死死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全都第一时间汇报给我,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两名十字军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开了密室。
等到手下全部离开,罗斯柴尔德揉了揉眉心,看向通风管道视野的死角处,嘴角勾起一抹刻意的淡笑。
「两位贵宾,今日的私密祷告,只能提前结束了。」
「明白了,真是可惜。」两道人影从暗处走出,陪着满脸谄媚的笑容应道。
看清两人面孔的瞬间,通风管道里的拉斯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做梦都想不到,背后同流合污的竟然是这两个人!
一位是纽斯卡尔警察厅最高长官,他的顶头上司,警察厅厅长里弗斯。
另一位是纽斯卡尔市政厅副市长,乔治。
这两位平日里在公众面前衣冠楚楚丶威严正派的大人物,此刻衣衫不整,搂着衣衫褴褛的修女,满脸淫邪,对着罗斯柴尔德俯首帖耳。
「少爷放心,您若是有任何需要,我们必定效劳。」里弗斯满脸酒气拍着胸脯道。
「这点小麻烦,我们帮您轻松抹平。」
罗斯柴尔德挥了挥手:「不必,有事我会再通知你们。」
两人立刻会意,搂着身旁修女,识趣地离开了密室。
罗斯柴尔德随后也打发走了身边两名修女。
等到房间内空无一人,他脸上的慵懒张狂彻底消散,神色变得凝重紧绷,丝毫没有表面的轻松。
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足足五分钟,才走到书房角落,转动机关,输入保险箱密码。
高处的拉斯特,恰好清晰瞥见了完整密码。
他打开私密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手记低头翻看。
看了片刻,他满脸不耐,随手脱掉身上宽松的睡袍,赤身裸体将手记放回保险箱,转身离开了书房。
直到确认庄园内彻底没了动静,连巡逻守卫都彻底走远,拉斯特才小心翼翼从通风管道翻落下来。
他蹑手蹑脚走到书架前,凭着刚才的记忆,转动机关,打开了这个私密保险箱。
保险箱里,静静放着一本厚厚的私密照片图册。
拉斯特浑身颤抖着将图册拿出,缓缓翻开第一页。
只一眼,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
照片上,是一个被残忍斩断四肢的少女,头上被强行套上了鹿头面具,周围围着无数戴面具的男人,正在进行一场骇人听闻的邪恶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