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刚刚找地方坐好,屋门便再次被推开。
领头的是一身形矮小,一米六不到的长须老头,老头身后,跟着一面容憨厚的中年,中年身后,则是刚刚去叫人的李铁。
见着来人。
李青山连忙起身:「爷爷,大伯。」
李老头咳嗽两声,沉声道:「青山,你刚刚受伤,不好好在家躺着,是有什么急事?」
李青山没有墨迹,直接道:
「爷爷,我醒来后,就感觉今天这事不对劲。
张三平时最欺软怕硬,有点性子,都用在他自己家里人身上。
他那个大侄子比我大两个月,从小就胆小怕事,不是闹事的人。
今天两人却得了失心疯一般...」
一旁大伯,插嘴道:「青山,我们上门的时候,张三被吓得脸色发白,磕头求饶,说自己和侄子今日吃了酒,两人吹牛撒酒疯呢。」
李老头跟着点点头,安抚道:
「青山,别多想了。
张家我们已经教训过了,都是石头村的人,明面上太过了也不好。
你放心。
张三他们敢招惹我们李家人,爷爷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今年秋收之后,我便让那张三和他侄子一起去服劳役,到时候再使些银子,跟人打好招呼,送他们去矿山,好好给你家出口气。」
矿山磨人。
打个招呼,再故意折腾两个月。
张三和他侄子,少不了要元气大伤。
明面上,村里人也不会人人自危,只会更巴结他们李家人,轻易不敢得罪欺辱。
...
见两人打断自己,李青山也不在意。
好歹前世也活了四十多年,不是愣头青了。
他知道爷爷和大伯误会了,以为自己年纪小,年轻气盛,这次吃了亏,心里郁气难平,才抓着张三不放,想继续找对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