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噜...」东子拿起鱼汤,喝得痛快,见陈永进看向自己,还不忘放下碗补充道:
「味道其实一般,不如陈哥做的滋味好。」
撕扯着馒头的林喜乐听了,顿时一乐,朝着钱向东挤眉弄眼:
「得,你这要是让徐婶知道了,明天怕是要连咸鱼干都没得吃。」
「少说两句,吃完赶紧回船舱,别耽误事。」
陈永进咬了一口杂粮馒头,口感粗糙却颇有韧劲,嚼起来带着淡淡的麦香。
再夹起一筷子蔬菜,海带的韧配着白菜的脆爽,甘甜的汁水搬着馒头一块咽下,比中午的干萝卜有味多了。
土豆炖肉油润糊口,淀粉的滋味伴着肉块的油腻,调和得恰到好处。
鱼煲混杂着各种鱼类的鲜味,鱼肉一抿即化,细嫩无比。软中带韧的老豆腐被炖得比肉还更具滋味,温热的鱼汤更是顺着咽喉直入肺腑,令人全身发暖。
徐婶想来是在船上干了不少年的厨子,虽然条件有限,但却并未辜负这难得的好食材,整个小食堂内的船员们皆是赞不绝口,埋头大吃。
品味着碗里的菜肴,陈永进的动作却也不慢,烫伤的左手丝毫不影响他快速乾饭,没用多久便将一大碗菜伴着三个馒头下了肚。
吃完饭,三人结伴走出食堂,夜里的海风微微透着骨子凉意,却也丝毫无法影响饱饭过后的船员们。
忘了眼甲板上忙碌的水手们,林喜乐揉了揉酸胀的胳膊,开口问询道:
「对了,大副说要轮班,我们怎么安排的?」
他在机舱中忙了一天,着实是没多少力气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咱们又不是甲板部的水手,晚上要干活也是军哥干啊。」
陈永进抹了抹嘴,话语中带着些许庆幸和幸灾乐祸。
他晚上最多去驾驶室轮班,帮着记录一下航海日志,了望一下航行的环境,撑死了帮着掌会儿舵,怎么也去不到船尾甲板上捞鱼。
至于东子,他是在厨房干活的,总不能还给船员们准备上宵夜吧。
阿乐白天就够忙的了,晚上怎么也轮不到他,要去也是去机舱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