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里也能听得出,温砚修如今表面上是执掌了一个瑞霖,但实际大半个港岛都在他的操控之下?,说权力遮天?都不为过?。
宁宁…能驾驭得住这种男人吗?
两人之间?年龄、金钱、身份、地?位的差距,一个比一个大。
文嘉懿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三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楚宁的身影。
她往海边看,楚宁还捧着手机在那边,什?么电话要?通三个小时,很夸张。
给?楚宁发了条短信报备后,她就?自己回帐篷休息。
半梦半醒间?,文嘉懿被楚宁进帐篷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支起身子:“你终于回来啦!”
“啊!”楚宁被吓到,尖叫一声。
睡意彻底被搅没,文嘉懿把灯打开,帐篷里没大灯,缠了几个小灯泡串,有心形的、星星的,也很亮,把帐篷里映得宛如白昼。
“怎么吓成?这样?。”文嘉懿还心有余悸楚宁那声尖叫,“背着我偷偷干坏事?啦?”
“没、没有啊。”楚宁小声,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字挂头顶。
文嘉懿:“…………”
她一把把楚宁拉到自己床上,盯住她那张巴掌大的脸蛋,瓷白里透红,两只眼睛都水灵灵的,有一丝很淡的妩媚。文嘉懿突然想起聚会?上的几个女?生,很想把她们叫过?来看楚宁这副样?子,这才叫顶级钓系魅魔,勾得她一个女?生都有点春\心荡漾。
这副样?子——
文嘉懿捉住她的手指,故作威严地?问:“是不是和你家温先生打电话去了!是不是!是不是!”
楚宁无处可躲,也撒不了谎,她这副样?子很难撒谎。
只能小幅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很热,全身上下?都很热,微微烘着她,有一点点晕。
是因?为喝了酒吗,她刚刚尝了一小口果酒,草莓味的,应该没什?么度数,她都没喝出酒精的味道。
那就?是那通视频通话?可也没发生什?么,听筒里温砚修的声音甚至断断续续,有点含糊,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说醉酒的注意事?项。
然后…叫了他哥哥……
“……”
这也没什?么啊,文嘉懿也会?管文晏以叫哥哥,她听过?他们打电话。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很……羞\耻。
那种感觉细细密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生出来,像是无数小虫子在爬,楚宁感到陌生,她从没有这样?过?。
“啊啊啊!”文嘉懿看起来比她还要?激动,摇着她的肩膀,前前后后地?晃,“果然是这样?!他有没有祝你生日快乐,有没有,有没有?”
没有。忘了这茬。
他们都没提。
楚宁愣神地?咬了咬嘴唇,诚实答道:“没有。”
“没有?那你们聊什?么了,你打了好久的电话诶。”文嘉懿皱眉,强调,“好久!”
楚宁也跟着自我怀疑了起来,聊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聊。
那两通电话不真实得像梦,唯一无比清晰的是她脑中此刻的想法——
她回抓住文嘉懿的手,眼神和语气都空前坚定:“嘉懿,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和他表白。”
星星灯落进她眼睛里,点亮了一整片夜空,楚宁笑道:“你说得对,至少我应该让他知道,我对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