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第一次开会就耍大牌不来,肯定很难相处,搞不懂这些有钱人?自视清高?。”
“老板是温砚修啊…听说?他还当选了这届港岛议员,三十二岁,史上最年轻的一位了。”白述点评。
“这种精英呐,我真是见一面都害怕得要?死,别说?还得和他对接工作了…”
“是啊,感觉不会好相处的样子,说?不定很难搞。”
“那…”
更长时间的沉默。
边珞直接拍板:“宁宁,要?不你来负责?”
其余几人?立马附和:“宁宁真是辛苦你了——”
这烫手山芋扔到她面前,她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楚宁笑笑,应下:“不会,是我应该做的。”
这种dirty work落到她一个项目助理的身?上,楚宁倒不意外,哪个顶级文物修复师都要?经历这样的成长过程,倒是无可非议。
只是要对接的是温砚修,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晚上七时,实验室的初步调研结果已经汇总到她手上,楚宁却迟迟没?拨通温砚修留下的联系方式。
会议结束前,蒋秋特地交代后续有情况直接联系温砚修本人?,她想避重就轻地和蒋助理对接都没?办法。
楚宁认命地轻叹一口气,抓起手机,默念了几遍他是甲方是甲方是甲方,然后拨通。
等待时间比她预想得要?更久,楚宁已经不抱希望时,电话被接了起来。
她赶忙收回要?挂断的手指,攥着手机紧贴耳朵。
那边很安静,似乎在等她先说?话,或是根本不知道是谁打来了电话。
楚宁吸了一口气:“温老板您好,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是边珞文物修复团队的项目助理…楚宁。”
她应该称呼他为温先生,楚宁有意绕开,于是只叫他老板。
听筒里很沉默,不知道是不是温砚修嫌弃这个称呼太土,还是不习惯他们这样一本正经地打招呼。
“经过清点,现有87片碎瓷,极少量缺失,未碎部分有明显冲线,底部鸡爪纹明显,修复难度较高?。”
“已经将相关文件发送至您的邮箱,还请过目。”
“嗯。”温砚修应声很淡。
小?姑娘工作起来一板一眼的,认真得有点可爱。
楚宁松了一口气,继续和他约后面的时间,最后不忘画饼:“您放心,我们实验室边老师是京平很权威的文物修复师,能接触到各色釉彩大瓶这样珍稀的项目,是我们实验室的荣幸,一定会付出百分之百的精力和耐心,争取给您一份满意的答卷。”
“那你呢?”温砚修走到落地窗边,看海浪凶狠地砸向?礁石,碎成一地银子。
他声音很好听,楚宁一直是知道的,现在从听筒里传来,紧紧地贴着耳朵,感受得更明显。
莫名有点晕头,男人?嗓音像低浓度的酒,楚宁迟缓地问?:“我…怎么了?”
“来港岛是为了项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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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如实回答,心跳却抽了一拍 。
不知道温砚修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砚修捏着她的照片,指腹很轻很轻地划过她的脸颊,没?有她的体温,显得很冷清。
更过分的他也?做过,没?人?知道;衬衫扣子系到最顶,出了门,他依旧是西装革履的儒雅绅士、是人?人?称赞的港岛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