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敌人,贝尔摩德,毕竟你我都知道你不算坏人。所以,让我们一起做骗子吧,达成我们共同的约定。”
贝尔摩德被灯光刺眼了一下,她忽的想到当时他们在监狱里说要一起砸烂这吃人的组织,只不过波本背叛自己走向实验组,这么年过去了,原来承诺还算数吗?
“呵,唱的比说的好听啊。”贝尔摩德一个人都不会信,眼前的少年长着一副可怖的面容,但道德底线却一直很灵活,她可不想再被背叛一次。“不过你的答案我暂时满意了,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背叛我啊,波本。”
波本挑挑眉,心里想这可是你自己不信的。于是,他自觉自己已经说完了答案,伸出手问贝尔摩德要邀请函。
大厅中的灯光被修好了,贝尔摩德看看灯光,又看看眼前坐着的少年,狡诈地说道:“我说了,这个宴会非常严格。我也只有朗姆给我的一张邀请函。”
波本皱起眉毛,像是没有理解对方要怎么带自己潜入进去。
“所以,你作为我的新情人进去。”贝尔摩德满意地看着对方像吃了榴莲一样的表情。“以及,你听我指挥。”
背叛的事情,就这样了结吧,波本。
*
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结束吃饭之后,两兄弟往车站走。
诸伏高明在这里住了一天之后,给长野的两个幼驯染带了些特产,有些愉快的结束了东京之行。只是上次他去报警之后说那晚他遇到奇怪的人,但附近的机动队却说附近没有发生过盗窃事件。
昨夜到今天开始下了嘎吱嘎吱的雪,诸伏高明看的眼眸一动,他看了一眼自家弟弟正在查看手机。
“怎么了吗,景光?”诸伏高明看了脸色并不太好看的自家弟弟一眼。
诸伏景光摇摇头,安室透好像最近很忙的样子。自从上次给完他卡之后,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怎么好好的聊过。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在我见到安室先生之后就愈发强烈了。”
“怎么了吗?兄长。”诸伏景光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眨眨眼睛。
“那张银行卡和那张保险单的事情我思索了很久,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家的。”诸伏高明拉了一下自己的大衣,随后思索道:“因为零君被从家中带走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在老宅那边换了新锁。但没想到中间还是有人潜入到我们家。”
“这件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兄长?”诸伏景光吓了一跳,他确实没有听说过家里失窃的事情。
“嗯,因为当时你记忆的状况并不稳定,所以有些事情并没有跟你说。”成熟的猫眼男子站定,风呼呼的刮过,带着微弱的雪粒。“那个时候我也很惊慌,害怕有什么变故会发生,就去询问了邻居。那个时候有个邻居对我说,有一个灿金色头发的少年在这一带徘徊过。”
“……”诸伏景光的声音全部压在了喉咙里,他呼出了一口白气。
“当时的我只以为是邻居的错觉,毕竟在长野这种地方外国人还是比较少见的。”诸伏高明看了看时刻表,继续往新干线车站走去。“但现在细细想来,会不会就是安室君也说不定?”
“兄长。”诸伏景光一阵慌乱,他突然真切的察觉到了真相如此的触手可及。“我其实曾经猜测过,透君是不是零的哥哥或者亲人之类的,毕竟那头金发并不多见。”
“嗯,我也这么猜测过。但你必然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你明明付出真心的是零君,得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不计得失的回报。所以,你不安,你也疑惑,直到把我叫来直接把银行卡掏给对方确认,是吗?”诸伏高明一双凌厉的猫眼就那样直直地看进自己弟弟的心目中。
“所以,兄长。”诸伏景光揉揉自己被冻的有些僵的脸,剧烈的呼吸了一瞬。“你相信人会变小吗?我不止一次地梦见,零君痛苦的在地上疼的打滚,然后抬起头那张脸又变成了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