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着眼前的猫咪发出轻声地噗嗤声,就知道对方没有当真。
可是如果我的想法是真的呢?诸伏景光把降谷零牢牢地抱在怀里,目光又看向了放在枕头上的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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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两只干坏事的猫猫一般,狗狗祟祟地把病房的门关上,然后又挤挤挨挨在一起。
“我能不能问你点事情?”诸伏景光紧张地搓搓手,他现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黏在降谷零身上。“你如果方便回答的话,就回答;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害怕你回去之后又被惩罚,他又看了一眼放在枕头上的颈圈,那只颈圈看起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是不是零君离开之后就被戴上了那样屈辱的项圈呢?
降谷零缩在被子里,以一种放松的姿势靠在诸伏景光怀里,点点头,然后又比划了一下,什么都可以的。
“你的……你的真名是什么?”诸伏景光问道。上一次他叫零君,这一次你叫安室透,所以你的真名是什么?
“……”降谷零噎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该告诉他吗?还是要再等等?可是,我连最后一层伪装都去掉了,我还在害怕什么。
“我叫诸伏零。”降谷零眨眨灰暗的眼睛,耍赖地回答道。
“那好吧,下一个问题,你多大啦?”诸伏景光没怎么意外对方不告诉自己真名,于是继续提问道。
这下轮到降谷零摆摆手,他一脸委屈地扒拉诸伏景光,打手语道:“你都不好奇我的名字吗?”
诸伏景光怔愣一下,脱口而出:“没关系的,诸伏零挺好听的呀。而且你不是不太想说,没关系的哦。”
这是第几个没关系了,降谷零不想再听诸伏景光说这种被迫接受的台词了,归根到底这并不是自己这辈子一无所知的幼驯染的错,是自己的隐瞒导致了对方这种小心翼翼的性格。
于是,降谷零肃然了自己的神情,认真地打手语道:“我姓降谷,单字零。我的名字没有骗过你,我今年22岁。之前的那些身份都是伪装,但我说自己做过侦探是认真的,也没有不喜欢警察职业,只是由于一些原因没有办法和警察队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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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吗?降谷零,你好,22年我终于走到了你的面前。
诸伏景光突的就被真名砸了个懵,以及原来对方和自己一样大。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把他冲击的直接宕机了。
虽然早就猜测过零君等于安室透,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有点实感。原来人真的可以缩小,原来对方是跟自己一般大。那那个时候自己总是强迫零君和自己睡一张床、和自己一起洗澡,甚至还因为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弟弟所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对方。
“啊……零君,一般大和我……”诸伏景光欲哭无泪,他赶忙解释道:“我当时在长野的时候真的以为你只有10岁,所以当时对待你的方式有失体面,你不要介意啊。”
降谷零无声地笑出声,他顺溜地接道:“那个时候我不愿意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还要强行把你卷成被子卷固定在床上,然后你搂着被子卷睡在我旁边。之后我就学会了你用被子绑人的技巧,你没发现上次你喝醉酒我也是用的那种办法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