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接受任何的温暖,就像现在手下不断起着鸡皮疙瘩的胳膊。
于是,卡慕歪歪头,不太明晰的吐出一个单音节:“zero?”
就这一个简单的单音节把怀里的降谷零钉在了原地,泪水猛地就从狭长的下垂眼里面流下来了。卡慕看着怀里的猫哭了,不理解但心里好痛,这是个破碎不堪的zero,得拼接起来才行。
降谷零猛地扭身,大长腿就向身后的人踢去。不对,他真的看着诸伏景光走进了屋子,况且尚且青涩的公安警察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跟踪技术,所以背后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走廊里的灯咔嚓一声亮起来了,降谷零连呼吸都暂停了。只见被他踢地歪过头去的人面具啪嗒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张割裂的面容。一半是降谷零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诸伏景光的脸,另一半则是如鬼神般的脸。
硬是觉得自己见多识广的降谷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卡慕被降谷零踢的没脾气了,好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算了,自家猫应激了,慢慢哄呗。但又想起来了这辈子还小的降谷零在看到自己就应激的日子,生气了。
“有人等你,跟我一起走?”眼前这个奇怪的人仍然在用温柔但又缓慢的语调说道。
“咔嚓”一声,枪械上膛,降谷零拿着他那把爱枪对准了眼前的大幽灵。“放我走,不然我立刻就可以鸣枪,鱼死网破罢了。”
这条时间线到底怎么回事?另一个自己怎么可以任黑衣组织对诸伏景光而无动于衷?眼前这个大幽灵明显跟hiro有关,可是到底什么关系?
想不明白的降谷零把火焰烧到了另一个自己身上,就在分神的这一瞬间他手中的枪就被对面的大幽灵缴械了。
降谷零睁大下垂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只见对面人一双猫眼里面看了看那只手枪,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那把降谷零的枪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咔哒咔哒啪嗒啪嗒,一个接一个掉落在地上了。
面对这种应激的猫,如果哄没有用的话,那就只能让对方意识到他面对的天敌非常强大才行。于是卡慕抬起一双猫眼,猛地上前,一个手刀就把29岁的降谷零放倒了。
我做的真棒啊,抓猫成功。卡慕摸摸鼻子,哼了一声,他轻柔地抚摸着降谷零的金发,走吧,二十九的你,跟我们一起回家。
*
当卡慕把昏迷的降谷零放在了安室透的床上时候,安室透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床上的另一个自己。意思是你怎么忍心打我?
卡慕揉揉鼻子,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当降谷零拿着手枪对准自己时,那种突然出现的委屈让他不自觉地就把降谷零打晕带回来了。
“那我补偿一下好了。zero你别生气了,其实我真的下手没那么严重的?”卡慕俯身想要去亲亲被自己打红的地方,刚想俯下身,一双睁的很精神的下垂眼看着卡慕,降谷零扯开一个讽刺的笑。
“好了,现在我如你们所愿来了,另一个我,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降谷零捂着脖子撑着自己坐起来,他看着坐在床上宕机的大幽灵又看看戴着口罩的自己,或者是戴着假面的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完全宕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了搞明白,他还得装晕进来。
“或者你说说,另一个hiro?”降谷零抬眼看着重新戴着面具的卡慕,轻轻地说道。
从刚刚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声音到缴械动作令降谷零确认了,这个看起来可怖的男人应该是另一个hiro。
这条时间线怎么比自己那条还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