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
——我是打算拿来强迫你的。
像是个明君该说的话吗?盛尧痛苦。
要当“不溺声色”的明君,代价实在太大。
“主君是要有威仪的。”
她小声安慰自己,站起身,拍拍脸颊,给自己鼓劲儿。“我是主君。哪怕我是个昏君,那也是我说了算。这是臣子、军师,是国之柱石嘛。”
可她去找谢琚的时候,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柱石好像确实不需要她强迫。
*
“哦?误会?”
当天,在皇太女这意外非常“充盈”的内宫,侧殿,青年踞坐在案几上,仰头大笑,好像真的很开心似的。
哪怕隔着几步远,盛尧也能闻到靡乱甜腻的奇香。觉得自己有点脸红,隔着衣服,都有热气在迅速蒸腾。
“繁昌王最烈的丹。取的是鹿血、海狗肾和西域淫羊藿,佐以南疆的迷神花。”
谢琚探下身子,眸色加深时,仰头看她:
“没有打算把它给臣用?还是没有打算……强迫臣?”
第80章 惑主
声音被刻意压制, 像是指尖般,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推动抚压。
盛尧咽了一口唾沫。那颗该死的药丸就搁在两人中间的漆案上,香味仿佛生着无形的手,烟烟扰扰地往人衣襟里钻。
“我……我真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
其实是有的, 所以这种心虚且干巴巴的解释, 在能把人融化的眼神面前, 简直苍白。
盛尧退半步, 脸已经红透了, “我也没打算把它给别人用,这玩意儿我就是、我就是顺手捡回来……”
谢琚听着她解释, 只抬起手,用日前抚弦的手指,平静地将药丸拨弄一下。
小谢侯依旧斜斜地倚坐在案侧,单腿曲起。青年今日穿了件素色内衫, 外头披着浅浅的水色氅衣。
因为是闲居,衿袖半敞着,他探身向下,盛尧便看见那截她在黎阳渡口觊觎过,柔韧结实的腰腹若隐若现。
她这时候满脑子都是谢琚,却眼睁睁地见谢琚一扬手,丹药被丢在案角。
“殿下怕什么呢?”青年微笑。
“那十六个人, 空有其表,寡淡无趣。怎么配来替殿下解乏?”
好家伙,他生气了, 她想,很生气。
“或者,殿下是觉得, ”语调轻捷地勾连,“臣,需要这种东西助兴,才能侍奉好殿下?”
青年脸上的笑容很凉,却让人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簇烟火。
她脱口而出:“不不不!你很行!你特别行!”
谢琚黑下脸,话音一落,侧殿就安静了。
空气里的靡艳似乎都垂坠低落。盛尧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案几,眼神绝望地四下乱飘,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人。
谢琚扬起头,哈的一声笑出来。
“我说清楚了吗?”
他站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