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谨沉默片刻,狼狈地说先回房间了。
提议当伴郎的事就这样硬生生拖了好几周。
好机会溜走后就很难再现。裴怀谨照常去律所送饭,却被前台拦住,小声提醒他:“你今天得小心行事,傅律今天心情不太好,气压低得可怕,开会的时候还有点鸡蛋里挑骨头。”
裴怀谨怔愣片刻:“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前台耸肩,“反正你注意着点,别撞枪口上。”
裴怀谨点点头,心里纳闷,傅璟明怎么突然心情不好?明明昨晚和今天出门前都还好好的啊,而且还能有事情让他生气得失了方寸。
茶水间不见傅璟明踪影,就连哥哥和任瑜的身影都没看到,裴怀谨打听一圈得知他们都在傅璟明办公室开小会。裴怀谨第六感大爆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可再怎么问都问不出详细的内容,越发觉得这几个人一定是在聊婚礼的事。
裴怀谨纠结半天,最终选择给哥哥发消息,问需不需要把饭送过去,结果裴谨言秒回说不用,过一会就来茶水间,破天荒地让裴怀谨把傅璟明的那份带到办公室。
等裴怀谨发完其他员工的饭,赶到办公室时,正好迎上哥哥和任瑜出来。他连忙抓住哥哥问怎么回事,裴谨言一脸疑惑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裴怀谨又问是不是把婚礼的事告诉傅璟明了,见哥哥点头,他心中只得感叹真完了。
他还想再细问,就听到傅璟明在里面喊他名字,裴怀谨立刻抛下哥哥,连哥哥说的“小心点”都没听到,一个闪身进了办公室。
“你的午饭。”裴怀谨把饭盒放到茶几上。
“嗯,放那儿吧,我一会再吃。”傅璟明抱臂看着裴怀谨,“先问你个事。”
熟悉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好在裴怀谨早就体会过,并且笃定傅璟明不会在办公室里打他屁股,毫无畏惧地开口问道:“我又咋了?”
“你答应谨言来问我要不要当伴郎,怎么拖了那么久?”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裴怀谨嘀咕一句,理直气壮回答,“这不是没找到好时机嘛,我怕时机不对会让你伤心。”
“要是一直找不到时机,就一直不跟我说了?”
裴怀谨不仅哑口无言,还不理解傅璟明跟他提这些是什么意思。
五官都快拧在一起,裴怀谨最受不了被傅璟明一言不发地审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算我不说,你这不是也知道了嘛。”
裴怀谨听到傅璟明轻叹一声,随即招呼他过去。裴怀谨警惕地挪着步子,最后停在离傅璟明一两百米处,“怎么了?”
傅璟明问:“你几岁了?”
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裴怀谨还是老实回答:“二十二。”
“二十二了还不知道言而有信吗?”
傅璟明在听到裴谨言说婚礼之事时,对于邀请他当伴郎,没感到多悲伤或是愤怒,只觉得既然已经定刑,就当是一次败诉。
或许在听到任瑜在车里说的那番话后,傅璟明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失败,让自己以最小损失全身而退。
傅璟明不由得拷问自己,是真的喜欢裴谨言吗?为什么不抢过来?
所有念头在听到确定婚礼后都化成了两个字,算了。
可听到裴谨言说裴怀谨答应要找他说伴郎的事,迟迟没有做到的时候,傅璟明生气了。
也许是年纪到了,也许是真的把裴怀谨当小孩养了,总之,在这件事上,傅璟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