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胃有点不舒服。”
平复了情绪,乔艾温又慢吞吞坐直了,手臂叠在平坦的腹部,做出样子。
他总不能告诉陈京淮,自己突然反胃恶心是因为刚在陈京淮看过来的同时,想了如果接下来和陈京淮更进一步,相贴又互相触碰、被压着被**会怎么样。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乔艾温摇了头,不再看陈京淮:“不用,就一点点,可能是中午吃得太腻了。”
他只和陈京淮吃早晚餐,中午就自己点外卖。
“我去给你找药。”
陈京淮把笔记本放在一侧,下床给他拿来上次买的胃药,接了热水递给他。
他吃了,蜷进被窝里背向陈京淮,以阻隔恶心感的源头,陈京淮静了会儿,抬手压紧他后颈的被子:“难受了叫我,我带你去医院。”
乔艾温已经缓和下来,不再有太大的反应:“好。”
陈京淮的手依旧没退开,又碰他的头发:“明天想吃什么,我早上做了,你晚上自己加热吃。”
乔艾温拒绝了:“不用,我点外卖就好。”
陈京淮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发顶,因为头发太多又蓬松,发旋极不明显。
“把被子撤掉一床,可以吗?”
一开始竭力要划清界限的人动摇,乔艾温翻身:“怎么了?”
陈京淮的手指被他的发丝扫着:“我怕你不舒服了,我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也算是一大进展,乔艾温把身下压着的被子让开,陈京淮就把自己的那床抱走,又把乔艾温的拉平,盖住了整张床,坐进去,不再改什么代码,躺下贴近了乔艾温。
他的手环过乔艾温的背,乔艾温不动,含糊出声:“要是以后都这样,也挺好的吧。”
他是说抱在一起,陈京淮一定会喜欢,但陈京淮并没有应和,只是温热的呼吸吻过他:“别说这种话。”
陈京淮记得他刚才差点吐了,现在很难受,脸色有一点苍白。
“你平时要多吃点饭,好好睡觉,提高免疫力,不要生病。”
陈京淮握着他的肩,压住他后背,摸到瘦削的骨头,像带着棱角硌到掌心。
他的话情绪太重,乔艾温平静地睁着眼睛,没搭腔,第二天联系了方时旭,要到一种可以减轻亲密接触中的不适感的药。
是私人混合的含有西地那非和非处方精神类药物的药剂,有致幻和兴奋作用,但作用只有几个小时,也没有成瘾性,很安全。
乔艾温收下,回了陈京淮的出租房,打算今晚就实践一下。
陈京淮早上离开时煨了一锅冬瓜排骨汤,他吃了就窝上床,才刚过八点,陈京淮回来了。
“这么早?”
还以为他至少得十点钟才回来,药效十来分钟就能发作,乔艾温还没有吃。
陈京淮走近他,站在床边,身上带着冬日凌冽的寒气,看起来皮肤都是冰冷的:“嗯,胃里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
乔艾温盯着他,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药吃了。
“吃晚饭了吗?”
“吃了,你能去外面帮我接一杯水吗?有点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