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格里沙已经不能算是新兵,但身为铁卫最底层,且长期驻守在鸡肋的外城,包括他在内的这一行人都不能算得上有多么丰富的战斗经验,只能靠平日里的基础训练对抗这些突然变得力大无比的同僚。
好在瞭望室通往外界的这段通道的值守铁卫并不多,格里沙的同伴们也都极为幸运的没有被卷入莫名其妙的变化,靠着人数优势,格里沙等人勉强消灭了这几个怪异的铁卫。
边缘被砸到变形了的盾牌掉到地上,在幽邃的钢铁走廊中发出一阵如同鬼怪的回响。格里沙精疲力尽的喘了会气,没再多看脚边还在抽搐的尸体一眼。
他跨过扭曲的尸体,踩着一地淡粉色的液体,捂着受伤的小臂缓缓和其他战斗的幸存者一起回到了瞭望室。
瞭望室与通道的大门是金属材质,带给人一丝虚假的安全感,这里包括他在内的幸存者有五个人,除了一直在尝试呼叫城内的那个操作员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格里沙与操作员关系不错,对方比他还小两岁,脸上带了点雀斑,人又相对瘦小,因此外号“麻雀”。
其他人在回到操作室后都一语不发的躲在墙边休息,格里沙环顾一圈,人手不足调来的都是新兵,他竟然成了这群人里的前辈了。
见他一进来,“麻雀”就赶忙招呼他来看控制台。
由于寒潮导致的技术断代,贝洛伯格的技术水平并不怎么高,在瞭望室内并没有什么高端大气的显示器之类的东西,只有一排排复杂的不同颜色的灯。
“麻雀”是技术方向的成员,他简短的解释了这些信号的含义,没怎么上过学的格里沙只大概听明白,这些灯每个代表了一个信号节点,正常情况下是蓝色,信号丢失会显示绿色,战斗警告为红色,全部阵亡则熄灭。
他不懂这其中的原理,反正现在满屏闪烁的灯光闪烁的他眼花缭乱,格里沙大概扫了一眼,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外城与内城的信号非常混乱,有的熄灭,有的在红色与绿色间反复切换,有的则是缓慢闪烁的绿色,这一片混乱中,只有最上方的一派信号灯保持了稳定的红色。
“……北方防线刚刚发布了最高级别的遇袭警告。”“麻雀”解释说,“他们抽不出手来帮我们了,怎么办?”
格里沙沉默了。怎么办?他也想知道怎么办啊。
虽然加入铁卫好几年,然而他从来都只是做一些杂活,北方防线选拔精锐的成绩是他努力一年也摸不到边,连调到内城的申请也被屡次驳回,只能在铁卫最底层空耗着青春,或许到了年纪就能拿一纸退役证明。
从前有奥列格前辈教他做什么、朝着什么方向努力,后来奥列格退出铁卫,格里沙却没能找到自己的方向,只能日复一日过着这样的日子。
现在真轮到他来做决定、当别人的前辈了,格里沙却发现自己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知所措。
但他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迷茫,否则这里的几个幸存者恐怕还会减少。
于是格里沙告诉“麻雀”:“继续联系其他地方,外面……外面的情况观察后再说,如果安全的话,我们就尝试出去找其他幸存者。贝洛伯格这么大,总不能都死光了吧?”
“麻雀”闷闷的点头,又鼓捣格里沙看不懂的按键和线路去了,而格里沙刚突出一口气,身后的另一个幸存者就突然尖叫起来:“它、它们动了!”
格里沙回头看去,这人他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