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他们听神策府的,想到现在神策府忙的脚不沾地,又只好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
虽然他也没多少时间仔细收拾,便干脆把玙渊叫来,简单指导了他一番该如何做。
至于人手……麻烦。
持明高层中原本和涛然他们唱反调的家伙这些年都被打压的差不多了,而涛然那几个混账又全被一波带走,留下了巨大的权力真空,竟然一时间找不出能用的人来。
他想了想,想起已经被批准入狱的怀殷。
这家伙虽然之前没干好事,但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又刚刚被药王密传坑惨了,当下将就借过来用用应该不会妨事。
除了这家伙,他又凭着记忆列了一串名单,叫玙渊自己看看这上面有哪个可堪一用,先用着再说。
持明已经惹了这么大个麻烦,不能再给仙舟拖后腿了。
玙渊刚走,冱渊就来了。
这似乎还是冱渊龙君来到罗浮后这段时间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忙的脚不沾地,丹枫竟忘了还有这茬。
久违的“长姐”神色间并无怒意,丹枫一时也不知该与她说什么,二人就这么彼此对视了片刻,冱渊叹了口气。
“我马上就得返回方壶,临走之前,我觉得……还是得专门来见你一面。”
“冱渊。”
“我没想到,你会走上这样一条路,这条路很孤独、也很痛苦吧?”冷漠如冰川的蛟龙眉眼间极为罕见的露出一点堪称温柔的神色,“我只是想说……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这一路上,以及接下来的战斗,都辛苦你了。”
冱渊离开后,下一个出现的是腾骁,他来时正好和冱渊遇上,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腾骁才过来,开门见山的说:“元帅同意我们的判断,仙舟会全力以赴,你不用操心。”
丹枫挑眉,他之前和腾骁商议的好像不只有这个?
腾骁将军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如既往豪爽的露出八颗大牙:“放心,不过提前退休——”
……行吧。就是苦了景元了。
说景元到景元就到,年轻的代将军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另外三个白毛。
丹枫:……
一个个的,他这是什么打卡点吗?
景元嘿嘿一笑:“哥,你又要往很远的地方去,那总得正式告别一下嘛。”
“当然,喝酒就来不及了,喝点别的吧。”应星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漂亮的玉壶,“……不许嫌弃啊!景元忙忙活活的来找我,我就找着这半包茶叶,也不知道谁剩在我这的。”
白珩已经神速如风的往前冲来,在丹枫面前的桌子上叮铃咣啷摆了五个杯子。
这五个杯子款式大小各不相同,像是仓促之间从几个人手里扒拉来的,叫人乍一看还以为持明龙尊破产了。
“不太好看啊,早知道叫师父冻几个出来了。”景元凑上来嘀嘀咕咕。
镜流说:“我可以现在……”
“无妨,这样便好。”
在镜流真的现场手作五个冰杯前,丹枫笑着打断他们,他接过那本该装酒,却装了一壶不知名陈茶的玉壶,为几个杯子一一注满。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