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修仙世界里成功苟住性命,顺顺利利舒舒服服活到大结局。
自从跟了宴寒舟这卷王,也开始被迫过上了内卷的生活。
可一转身,瞧见铺满床的宝物法器。
卷,都卷,卷点好啊。
一侧的惊鸿全程以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宴寒舟,突然有几分怀疑面前这人真是自己千年前的主人?
莫不是在九嶷山时认错了吧?
他记忆中的主人,杀伐果断惜字如金,向来是能动手绝不费半句口舌,当年自己但凡敢在主人修炼或是沉思之际多嘀咕两句,都会被主人斥责多嘴,若是不耐烦,直接灵力封了嘴。
这千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主人为何变得如此有耐心?话还变得如此之多?
惊鸿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拼命翻搅着千年前的记忆碎片,试图找出主人曾如此“耐心”的蛛丝马迹,却是一无所获。
莫非……
惊鸿用只有宴寒舟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怕死的勇气,压低了声音道:t“主人,手镯金钗还有她手上的沧溟戒,这些都是传家宝,娶妻的聘礼,您全给她了,那您未来娶妻拿什么充门面?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宴寒舟目光如冰冷的剑锋般扫了过来,吐出两个熟悉的字眼:“多嘴。”
果然。
剑灵幽幽道;“主人,您不会是喜欢她吧?”
宴寒舟一怔,被这简单直白的问题定在了原地,那双总是深邃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茫然。
喜欢?
宴寒舟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两个字。
在成为“宴寒舟”那一刻起,他便是宁音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占据了这具躯壳,自然也要接手“宴寒舟”的人生,以及这具躯壳所背负的因果与责任,包括这桩婚约。
至于每每靠近宁音之际,沉寂的心腔之下那股不受掌控翻涌而起的热流暖意,他将这一切归咎于“宴寒舟”这幅身体对宁音残留的本能爱意。
他对宁音不过是责任,是道义,谈何喜欢二字?
宴寒舟眉心微皱,望向始作俑者,沉声道:“聒噪,罚你一天不准说话。” w?a?n?g?址?F?a?B?u?y?e?ǐ????????ε?n?????????????.?c?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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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嶷山妖魔暴乱一事很快在栖霞镇中传开,据死里逃生的修士透露,此妖魔能操控妖兽心神,将其炼为傀儡为其所用,其阵法更是精妙,就连天衍宗的弟子也束手无措找不到出路,险些殒命在山中。
天衍宗弟子李乘歌为恐其为祸人间,将此事上报天衍宗,其余六大宗门得知消息,更是派遣弟子连夜赶来栖霞镇调查此事。
栖霞镇内,来往修士窃窃私语不断。
“你们注意了吗?今日栖霞镇来了许多宗门弟子,连苍穹剑宗的弟子都来了!估计都是冲着九嶷山里的妖魔来的。”
“何止是苍穹剑宗,七大宗门,四大世家,都派了弟子前来一探究竟。”
“何事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