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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待进车里就会暖和了,骗人,明明就是你身上更暖和。”
盛冬迟说:“过会儿就暖和了。”
时舒闻到熟悉的气味,也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就抱着不愿意撒手:“不好,哥哥,你陪我会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清醒的时候躲他,酒醉的时候却格外爱黏他,像个会向人要糖果的小朋友。
盛冬迟垂了点头,唇堪堪擦过乌黑蓬松的头发丝,修长指骨握着女人的侧腰,把她抱到了大腿上坐着。
时舒面对面坐着,两腿分跨在两侧,两副身躯暖烘烘相贴,她很满意现在的姿势和距离,乖乖地蜷在了怀里。
过了一小会,她从怀里抬头,借着车内的的灯光,男人唇角看起来已经痊愈了,还是没忍住微微揪了点眉头。
“你嘴角还疼吗?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只是当时你太凶了,吓到我了。”
这会她抬着头,盛冬迟垂着头,呼吸彼此在之间交绕着。
“如果我不凶,还会怕吗。”
时舒摇了摇头:“不怕。”
她好乖,这样一瞬不瞬地看人,容易让男人有种自作多情的错觉,让人误以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她很依赖着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盛冬迟垂着眼睫,在眼睑落下深刻的阴影,伸出的大掌,忽而就覆住了眼前女人的眼眸。
安静里,就在掌心里,眼睫很轻地上下微扇,窝藏了只蝴蝶。
盛冬迟稍稍俯身,喉咙上下滚了滚,薄唇在手背,压抑又克制地,落下了轻吻。
时舒看不到,昏暗笼罩在眼前,鼻腔里溢出不解的问腔:“哥哥,嗯?”
充满依赖的女声,就陷进了怀里,她蜷在怀里又软又香,天真又残忍地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盛冬迟觑着乌黑蓬松的头发丝,小巧的鼻梁,好亲的唇形,覆在眼前的修长手指仍旧没挪开,另一只手却捏了捏她脸颊:“想吃蛋糕吗?”
时舒被捏了,也没躲:“想。”
捏脸颊的手,往下移了移,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女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