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利益往来的复杂关系,她心里门清。
“我也不是刚毕业时候的小白了。”
“那怎么不开心?”
盛冬迟半逗半哄她:“这么漂亮的脸,还是适合笑,叫哥哥撒娇。”
“你别不正经。”时舒欲言又止,“就是,你今天有没有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说。”
时舒说:“就是回来见到面,我对你不冷不热的,你总是在迁就我。”
她不擅长表达,也很难去坦诚,她应该也是有想他的,可是让她承认好难,只是再有热情的人,碰到冰砖,没有回应,也早晚会耗尽的。
盛冬迟问:“为这个事儿担心?”
时舒说:“我知道自己容易多想。”
她本来不想说的,想在心里慢慢消化,可这段感情的尝试,对她来说,她好像是真的挺在乎的,也理解了那句,做不了恋人,只能做朋友的感受,是因为珍惜。
盛冬迟说:“知道了。”她家姑娘谈恋爱处的第一天,就忍不住跟他撒娇。
时舒迟疑地问:“真知道了。”
盛冬迟问:“我教教你?”
时舒说:“什么。”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想让我教,就要乖乖听我的,答应吗。”
时舒说:“不答应。”
“怕了?”
时舒看着他,咬了点下唇,默认答应。
修长指骨随意解开颗衬衫顶上的纽扣,冷白锁骨露出,几分慵散,很危险的性感。
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时舒僵了几秒,心想喝醉,不清醒坐了就坐了,清醒的时候怎么坐上去?
可坐了上去,她觉得没喝酒,也不清醒了。
“手臂环上来。”
时舒环住,又听到:“乖宝,叫声儿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