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浓亮的头发丝,被吹干,慢吞吞地从修长指骨间滑落,染着股暖暖的热气,混着那股茉莉的清甜味。
修长指骨松抓了抓。
确认头发丝全干。
很甜的味道。
盛冬迟低头,看到掩在头发丝耳垂上的红豆小痣,俯在耳边,高挺鼻梁抵在白皙颈侧,凹陷出阴影,很恶意的调笑。
“小猫吐舌头,缓气,好可爱。”
时舒微抿住了嘴,现在连打他都没力气了,裹着难以忽视的鼻音,有些瓮声。
“…混蛋,就是想用一种不体面的方法,把你老婆弄死。”
大掌顺着脊背往上,揉捏着耳垂。
她太乖。
连耳垂上的那颗红豆小痣,都在颤。
盛冬迟说:“宝宝,我可不舍得。”
“你哪里不舍得。”
时舒控诉:“我刚刚差点都要缺氧了。”
盛冬迟说:“不是给人工呼吸了吗?”
“……?”人工呼吸?
时舒都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话。
“我不要在浴室了。”
盛冬迟沉沉含混笑了声,知道家里小茉莉刚刚叫得太大声,他又故意在耳边,说邻居会听到,把她逗得,直抖得可怜。
现在清醒了,后知后觉知道赌气了。
“宝宝,不就是最喜欢手撑着瓷墙。”
“…盛冬迟!”
时舒语气难得有些急地打断,不是很想听臭男人唤醒她不愿意记起的回忆。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委婉地说:“然后小猫伸懒腰,爱晃,招惹老公宠你。”
时舒听不下去,锤了他手臂。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只是任由她,大掌落在后脑勺,深陷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手感过于好。
时舒心想这人被打,结果反而还笑得很愉悦,就知道这些招,对他没有点用。
十几秒后,传来有点发闷的女声。
“盛冬迟,你已经失去了老婆,以后就独守空房吧。”
盛冬迟听了:“别说气话。”
“有气冲老公发,哄你。”
时舒说:“不要你哄。”
“你不仅不做人,还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