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了下他的指节,青年轻“嘶”了一声,温如瓷心中有些自责,她真的不是故意想伤他,只是还在气他伤害她的朋友,她方才关门时并未看到他的手,怎么会夹到呢……
少女拉着青年进了房间,门口的墨回难以掩饰自己既震惊又复杂的表情,故而背过身去。
他刚刚眼睁睁看着少主主动将手放到即将合并的门缝中…
墨回摸了摸身后的木门,一道木门,又非铁门,能夹伤了骨头?
他那表面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少主啊,将人当做妹妹都如此“算计”,若真有一日想通了自己的心意,怕是从前习得的文术韬略都要用在如何拆散阿瓷姑娘与她有情人之上。
墨回打了个寒颤,再一次感叹自己确有先见之明,闭紧嘴万不能让少主开了窍,否则安公子的安危可是神仙也难救。
温如瓷眉头紧锁:“兄长疼不疼?方才我听到好大一声骨响,你的手指…会不会断了?”
青年的手搭在桌面上,匀称而修长的指尖骨节红肿,像是一件名贵的艺术品被划出瑕疵,温如瓷心中埋怨自己,眸底泛红。
兰芝珩敛下眉眼:“阿瓷出气了就好。”
温如瓷一怔,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想要报复兄长……真的没有。”
青年轻叹一声,纤长的睫羽晕染出的阴影如落碟般脆弱的晃动着:“阿瓷无需解释,我知在你心中,未来的郎君自是比我这个没有血脉关系的兄长重要的。”
温如瓷摇头:“不是的,在阿瓷心中没有人比兄长更重要了,我只是……不想有人因我而受到委屈。”
兰芝珩半阖着的狭长眼眸里划过一抹笑意。
少女垂眸看着他的手:“兄长,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
她说完,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小声恳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为难安术了,求求你了。”
兰芝珩垂在另一侧的指尖蜷缩了下,他抬手摸了摸少女头顶的发丝,眸光晦涩:“此事我做得也不妥,毕竟是阿瓷的心上人,不该仅是觉他靠不住,就擅自出手阻你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