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绝对,”沈维桢说,“我自然喜欢你身子,男子若爱一个女子,必然想要与她有肌肤之亲,且只想同她有肌肤之亲——太监或身有隐疾者除外。”
阿椿说:“你是不是说得太过偏执?也不必攻击其他不想有肌肤之亲的男子吧?”
“对不起,”沈维桢同样和善道歉,“我刚刚言语的确有些偏执——哪怕是太监,或者身有隐疾,也是渴望同心上人有肌肤之亲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阿椿:“……感觉你攻击的男子更多了呢。”
沈维桢凝视她:“我真想同你长久有肌肤之亲,但并不只是想和你有肌肤之亲。”
这视线令阿椿没由来地心慌意乱,她岔开话题:“你说你也会听我的话,那我再告诉你,我是真的很想留在南梧州。”
“我听到了。”
“那我——”
“听了,但不想答应,”沈维桢说,“我也是真的想带你回京城。”
阿椿同他大眼瞪大眼。
沈维桢问:“你爱听我后面这句话吗?”
阿椿说:“当然不爱听。”
“你看,你听了,也不情愿,”沈维桢平和地说,“我们都有不情愿之事,可人活在世上,谁又能不做不情愿的事情?”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走廊。
晚春逢密雨,连绵不绝地下着,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再小的庭院,也下成了一座云雾缭绕的深山。
“试图让自己去听不爱听的话,和试图说服别人听不爱听的话,本质上一样,都没有任何意义,”沈维桢说,“与其花时间思考这些,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我已经在想如何两全其美,只是再给我些时间。”
阿椿说:“你有主意了吗?”
“尚未,但迟早会有,”沈维桢从容,“这世上就没有我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阿椿愣了一下,钦佩他的自信:“是啊,你连对着父亲牌位娶妹妹的事都做得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妹妹谬赞,”沈维桢谦逊,“我虽受之有愧,却着实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