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参拍,但你喜欢,我就不抢了,”Lambert笑笑,真诚地说,“这位设计师帮我家公司设计过几款经典玩具,可惜英年早逝…你真的很有眼光。”
戚锐涵有些意外:“……这样,其实应该由你收藏的。”
“它的设计者,也一定希望它遇到赏识它的人,”Lambert声音很温柔,“与其在我家公司的博物馆里封存,不如在你的胸前好看。”
戚锐涵一愣,解释道:“……我是想送人的。”
Lambert也是愣住,有些尴尬地说:“…你已经有恋人了?”
“不…”戚锐涵沉默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只喃喃道,“不是恋人。”
“本来想要拍下来送你,”Lambert耸肩,“如果你也是送人的话,心意就更重要了,祝你们幸福。”
戚锐涵咬住唇,举起牌子出价。Hope与其他名贵的拍品比起来也是冷门,戚锐涵叫到两百二十万,就已经没人竞争了。当主持人重复到第三次,第一排离他最远的位置举起一个牌子,突兀地出价:“三百万。”
戚锐涵皱眉望去,果然对上了Kerwin虚伪的笑脸。他不愿落了下风,继续出价:“三百五十万。”
Kerwin一秒都没停顿,很快出价:“五百万。”
“怎么回事?”Lambert在旁边狐疑地问。这胸针的价值封顶也就两百万英镑,再拍下去无异于拿钱打水漂,跟发疯没什么区别。
席琛转过头,扫了他一眼。
戚锐涵脸色很难看:“五百二十万。”
Kerwin:“八百万。”
现场出现了不小的骚动。席家跟班伯里家不和众所周知,但很少有人清楚导火索是戚锐涵的事。戚锐涵的曼德尔公司背靠席氏,一直隐藏锋芒,不常在大场合露面,事实上很多人都不认识他。
戚锐涵放下牌子,退出竞拍。冷眼看着那枚胸针以八百万英镑成交,由侍者打包好带到Kerwin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