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分别捉住一只嫩乳,常年室外运动晒成麦色的手放在雪肌上对比分明。季长州高大,手也相应地大,一手其实就能盖过两个小奶子,这时每手各握一个,就显得乳团更娇小柔嫩。
一抓揉起来,奶肉颤颤,软滑的小雪团在大手里被揉圆搓扁地变换形状,偶尔有被揉搓红了的乳肉从指间浅浅地溢出一点点,顶上的粉尖尖能露头的时候更少,几乎一直就被盖在手里没放出来过。
千分可怜,万分勾人。
他昨晚还意淫着这对小奶子手淫,几个小时后,盛染被他压在身下,他亲了、舔了、咬了,盛染的奶子也在他手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乳肉被握住抚摸揉捏,奶头硬圆,时而被压在掌心中磨挤、夹在指缝间滑动,时而被指尖捏住轻轻掐揉、用指腹搓弄。
盛染以前想着季长州摸过自己的胸,可他从没从自己胸上经历过、获得过这样的快感,他身体内外都在不自觉地间歇性痉挛,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从眼角不断往下淌。
奶肉被揉得泛红,季长州粗喘着松开手,对着发红的小奶子看了一会儿,他粗硬硕大的阴茎贴在盛染腿上,大龟头正好顶住盛染身前同样硬起来的肉茎。
盛染抽泣一声,他上身的衣服完全敞开,上半身大部分都裸在外面,下身虽然睡裤内裤都好好穿着,可皱巴巴的,腿间被季长州睡觉时射了大片的精水,前面被自己的阴茎撑出小帐篷,腿缝里季长州看不到的地方,从昨晚开始便哗哗流水,今早起更是一直湿润着没干过。
他股缝里全是刚刚被揉奶时流出来的水,并且阴道口的穴眼还在流着。
“季长州……”他抽泣着对上方的男生伸手。
季长州俯身抱住他,狂热地亲他的头发和脸颊,在他耳边低低叫着:“染染……染染……”
“染染,好染染……”
季长州气喘吁吁地贴在盛染的胸前,嘴唇一张一合地摩擦细嫩乳肉,小声叫着“染染”。他有时候听到商卿这么叫盛染,每次都羡慕得要命,心里早就偷偷地叫了几千几万次,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在盛染面前叫出口,突然间竟眼眶发酸,差点掉泪。
他轮流含吮着两边的小奶子,裹吸着乳晕,用舌尖拨弄、舌面碾磨最上面的小珍珠,他察觉到自己对盛染的乳房有种超乎寻常的痴迷,他沉醉在盛染的胸脯上,吮着奶头,鼻梁和鼻尖摩擦滑腻香软的乳肉……
季长州弓起身,再也忍不住快把人逼疯欲望,把手伸进盛染的裤子里。
盛染猛然一惊,下意识地按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