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盛染感动又想笑,抱着季长州的头摸摸,好像抱着个193的巨型宝宝,“不要哭。”其实他才是应该更加激动的那个,多年夙愿得偿,他终于能与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一起,但可能因为季长州的感情太激烈,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心里一片安宁平和,很温暖很幸福,慢慢安抚季长州。
总不能两个人半裸身体,露着性器,全身脏兮兮地在床上抱头痛哭,这种画面想想就很搞笑。
……虽然现在也没浪漫到哪里去就是了。
盛染摸着季长州的头毛,渐渐开始走神,他想:季长州头发是棕色的,眼睛和睫毛也是棕色的,阴毛和汗毛大概也是棕的吧?一直没仔细看,被季长州压得头晕目眩,等下要好好看一看……他眼泪好多哦,蹭到我脖子上了,为什么他连眼泪都是热的,嗯,这就是“热泪”……热泪盈眶……旷日持久……九九归一……
“好了,别哭了。”盛染无奈道,只是说了句“我也喜欢你”,怎么杀伤力会这么大。
季长州从他脖子上抬起脑袋,俊美的脸上开心与委屈交织,深邃的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盛染和他对视,再哭就要崩人设了哦。
好吧。季长州委委屈屈地收住泪和汹涌澎湃的情绪。
盛染顺毛,好乖。为了安慰他,虽然刚才被吸得大脑混沌全身酥麻,但盛染还是挺着自己的胸,把季长州超爱的小奶子送到他嘴边。
粉奶头变大了一点,娇俏俏地立在空气里,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微微上翘的唇角。
季长州一歪头,很凶狠地把小奶包含进嘴里,用力吮了起来,一手抱住盛染往自己嘴上压,一手飞速往下一掏握住两个圆圆的阴囊,不顾上面沾了许多精水,抓在手心轻轻揉捏把玩。
手感果然非常好!软嫩的囊袋里,两颗小圆蛋蛋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滚来滚去。
盛染“啊”地叫了一声,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的力气跑得无影无踪,他今早已经射过两次,阴囊被捏玩虽然快感不断,可下腹难免酸胀难受,渐渐升起一股强烈的失禁感。
“不行,季长州,你快松开……啊啊啊……你弄得我、我……我想小便……嗯啊好酸……”季长州不仅在玩他的阴囊,大手下侧刚好隔着肉乎乎的阴阜,压住了他的阴蒂!
小肉豆子早已勃起,硬硬地顶在小阴唇上方,夹在饱满的馒头似的大阴唇缝隙里。
本来每次一动,肥嫩阴肉摩擦挤压阴蒂,就让下面小肉洞里水意不断,现在被季长州无意间压着挤阴蒂,盛染差点疯了,仰着头,身子在季长州怀里连续放松又绷紧,一连串的呻吟带着无助与淫意不停从唇间流出。
季长州只以为盛染是阴囊特别敏感,正兴奋着。他刚刚还哭唧唧地泪目半天,要盛染用小奶子哄,看起来软和得不行,可他在性事上自有一股原始的野蛮劲儿,一听盛染被他弄得敏感得想尿,非但不觉得脏,鸡巴反倒硬得邦邦跳,特别想把盛染就这么弄得仰着头骚叫着尿出来。
他揉搓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