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一点点消失,唯一能感知到的,仅剩下了那位,压在他身上,并在他脖子上啃咬的墨染了。
“墨染?”
“玩一次,都给你。”
时信眨了眨眼,接着,他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墨染的脖子。
“好。”
做了一次后,时信死都不愿松口说再来一次了。
“说好的!一次就全给我,再多的没有了!不给玩。”时信双手抵住墨染胸前,头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
他一次就把东西全挣过来了,干嘛还要继续让墨染玩?不干,太赔了!
“老婆……”
“没用!不给玩!”骂完了,时信看着自己陷进墨染胸膛中的双手,陷入了沉默。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杀人了呢。
“那好吧,要回家吗?”
“……”一说到这个,时信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自己连衣服都没有,难不成要裸着回去吗?“你把你衣服脱……你的衣服不对吧?好像不是我早上给你的那身。”
“这个吗?”墨染拽了下自己身上的披着的东西,原本魔蓝色的长袍顷刻间化为了漆黑的液体,融进了墨染手中,“是变出来的,衣服破掉了,抱歉。”
“那你给我也……好像不太好。”衣服破了的事,时信没有过多在意,本来就是买错的款,去退的时候店都没了,如今破了,也不影响什么。
但是他该怎么回家啊?不会真的要裸着吧?!
“算了,你还是给我变一件吧。”虽然也可以让墨染抱着他跳转回去,但是时信真的不想再经历一下天旋地转了,那真的非常痛苦。
“好。”
地上液体凝集,顺着时信的脚踝向上攀爬,黑色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逐渐将时信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