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冷静了下来。
被酒意裹挟的大脑也迅速清醒。
他对佘野的厌恶又多了两分。
要是自己化了原身在他面前,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把他吓死才怪。
佘野果然不能免俗。
他不止是自私自利的坏心肠,更是一个只会以貌取人,糟糕透顶的家伙。
但这正好。
他也懒得用朋友的身份和他慢慢耗了。
如果用这具假皮囊能更快达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节省了一大笔时间。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佘野开膛破肚,把他活活钉死在那片泥泞脏污的土地上。
虽然一切都在往他的计划一点点推进,但时宵知道他现在不能这么干脆就答应佘野。得先吊着他。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轻易到手的东西根本不会珍惜。
他想要把佘野带回夜知山,在那里将他剥皮抽筋,折磨死他,就得在那之前完全得到佘野的信任,让他放下戒备,心甘情愿地和他走。现在有多开心,到时知晓真相时就有多难受。
身心都能击垮他,一举两得。
但前提是,他不能在计划成功前,让佘野腻味了他。如果现在佘野轻易得到手了,难保他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到那时候,自己非但得不偿失,更是还得想办法强行把这人带过去。
肯定会多出很多麻烦的事。
一想就累。
“我……”时宵故作为难,“先回家吧好不好。”
“好。”佘野并没有追着要时宵的答复。
这次对话起的突然,关于那件亏心事的细节,也因此被遗忘。
到了停车场,代驾已经到了。
佘野和时宵坐在后座,时宵身体里的酒意还没过,佘野让他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一下一下替他抚着后背。
“好点了吗?”
被风吹了这么久,时宵确实很难受,不是作伪。到地方下了车,代驾走后,佘野抱着他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