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出来了。”
走出来的佘野第一眼就看到了时宵,走到他面前:“怎么过来了?等很久了?”
时宵摇摇头。
韦阑瞥见佘野脖子上的掐痕,一惊,看了眼时宵,再瞅瞅佘野,到底没说话,端着个茶杯去和陈先生打招呼了。
“佘野,我们走吧。”陈先生没心思闲聊,手里拿着车钥匙,焦急万分。
“好。”佘野想了想,和时宵说,“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十分钟后,时宵坐在车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佘野和他坐在后排,陈先生坐在副驾驶,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在开车。
时宵终于想起来问:“我们去哪里?”
佘野说:“去陈先生的家。”
他凑到时宵耳边低声说:“他养的蛇病了。”
耳廓被他吐出的气息吹得发痒。
时宵别过脸,哦了一声不再言语,继续扭头看窗外。
脸对着窗,手却抬起,假装不在意地揉了揉耳朵。佘野盯着他的动作,时宵揉得很用力,那一小片白嫩的耳朵尖泛着很显眼的红。
佘野揉了揉指腹。
这位陈先生住在郊外的大别墅里。
时宵抬头观察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山洞,瞠目结舌。
他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
时宵一进门,脚步一顿。
房间里摆着大大小小的玻璃饲养箱,箱中是各种各样的蛇类。屋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控制得很好,处处都很干净,想来这位陈先生是真的很用心。
用心归用心时宵的眼睛在这些玻璃箱上转了一圈,嫌弃地收了回来。
他讨厌这些笼子。
摆在屋子最中央的玻璃箱最大,里面盘着一条巨大的黄金蟒。
陈先生走到箱子边上,忧心忡忡:“就是它,这两天都不动弹,也不吃东西,可把我担心坏了。”
他打开箱子上的锁扣,把蛇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