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去过。”
“这就奇怪了。”
“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那个东西吗?”
就在这时,神婆身边的男生说话了:“也许,是他在撒谎呢。”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他知道,但他就是不想告诉你们。”男生笑了,“我有个方法。不妨试一试。”
父亲沉思片刻,下定决心:“你说。”
男生看了眼佘野的房间,意有所指:“让他,给你们引路。”
“……”
佘野总觉得姥姥最近几天怪怪的。
她很沉默。
她每天都会给他煎药,佘野喝药的时候,她开始望着他出神,目光里带了些挣扎与不安。
在自以为佘野看不到的地方,她会不停地叹着气,愁容满面。
“姥姥。”
佘野以为姥姥是在担心自己。
自从他吃了小蛇哥哥特意给他带的草药之后,身体虽说不能康复,但至少有了些精神气,也不那么痛了。
他不能将时宵的存在告诉任何人,便只能安抚姥姥,说着我没事,我很好,不要担心,诸如此类听得耳朵起茧子的老话。
姥姥勉强地笑一笑,心不在焉。
一周之后,时宵再次来到了佘野这里。
口中依旧说着路过,给他衔来了新的药草。
深夜,一人一蛇挤在他的小床上,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话。
佘野吃草吃得很开心。
“吃了这些我能好吗?”他问。
“不能。”时宵无情打断他的幻想。
“噢。”
时宵道:“但能稍微撑得久一点。”
佘野:“那我得好好吃。”
时宵托着腮,懒洋洋地睨着他。
稍微撑得久一点?撑得久一点,说不定就能治好了。
说不定,某一天,他就康复了。
说不定、说不定。
他是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