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兰搀扶住她,担忧道:“你怎么了?”
“清清?”韦阑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你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她强撑着,道,“肚子忽然有点疼……”
“你再忍一忍,我们尽快找个地方歇一歇。”
“哎,这儿有一条路!”小民忽地喊起来。
他在塔旁不远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条被掩盖的石子路。石子路是人为修建的,尽头淹没在远方,不知道通向哪里。
人为修建的婴儿塔、石子路。赵轩疑惑:“夜知山里还住着人吗?”不是说这座山很危险,不适合人生活吗?
“去看看?”
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沿着这条石子路一直往前走。
很快,他们走出了石子路,面前竟然出现了一条吊桥,吊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另一边的尽头竖着一道木质的大门。
远远的能看到大门后面露出的几个建筑屋顶。
像是有个村子。
他们大喜过望。
“真的有人住!”
“雨下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要不我们去问问,借宿一晚吧?”
“可是……”陶兰有些迟疑。她想起那座婴儿塔,“那个塔离这儿不远,应该就是这里的村民建的吧?这里的人会不会……有危险啊。”
此话一出,几人也犹豫起来。
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他们现在在山里,没有通讯,想来法律在这里的作用也不大。不知道这里的民风怎么样,几十年前严打的扫黑除恶应该没有扫到这种大山里来,万一真遇到什么事情,他们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人宰割了。
韦阑说:“那个婴儿塔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估计是村里那些老古板干的。现在都过这么多年了,那些老古板想来也没剩几个了,村里的人换了一批,思想或许没那么守旧了吧。”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儿,应该没事的。我们这么多人,真要有什么事我们至少互相也能搭把手。”
“现在这么大雨,清清身体又不舒服,如果真在外面淋上一晚,发烧了不是更难走吗?”
赵轩晃了晃吊桥,试了试结实程度,他在上面走了走,确认没事之后才对着几人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