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蓄锐,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赵轩骂了一声,坐回来。
经历这么一遭,几人都不轻不重受了点伤,韦阑比较严重,伤了肋骨,清清肿着脸颊也吓坏了,他们一早到现在都没有进食,饥肠辘辘,身体心理都饱受折磨。
陶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想到这个,韦阑忍不住骂:“那个老头儿完全就是个疯子。”
“妈的听说人裹小脚他妈的他是裹了小脑,造了孽了,手伸得比老天爷还长,我们的事要他个老不死的管!”
“那个年代的人基本都这样,何况是这样落后的小村子。”陶兰叹了口气,“早知道我们就不要进这个鬼地方了。”
清清躲在陶兰怀里,沉默地流眼泪。
赵轩噎了噎,道:“你怀孕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多久了?”
清清吸了吸鼻子:“三个多月了,医生说已经稳定了,这次进山机会难得,我担心我说了怀孕,你们就不让我跟着了,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赵轩说,“只是这事你真不该瞒着,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
“对不起。”清清低着头道歉。
木屋里仅有一扇窗,很小,大概是换气用的,开在墙角上,他们能借此判断时间。
他们能听到屋外有人进进出出,是村民们的闲聊。看起来,他们还没有抓到时宵。
这一关,他们直接被关到了晚上。
入夜,小民咬了一天,终于将韦阑的绳子咬得松了一些。
他舔了舔酸痛的牙,在韦阑的催促下,正准备低头继续,叩叩木门突然被敲了敲。
声音很低。
小民立即弹开。
几人屏气凝神望着门。却没人开门进来。
良久之后,一个很轻的女声在外面响起:“有人能听到吗?”
韦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