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忒没意思。
不哭不叫不逃跑,折磨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时宵松开他的脖子,重重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鳞片与佘野的脸颊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时宵打完他,观望起房里的摆设,床单被罩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包括地上这条地毯,基本都是新添置的东西。
他又想起院子里堆着的花种。
想必这些东西都是佘野开车去镇上购置的。他这两天就是在干这事?
时宵觉得奇怪。佘野这家伙怕不是个傻的,这么好的机会,换普通人早就跑没影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购物。时宵并没有看到佘野的手机,他似乎并没有回那个民宿去。
时宵搞不懂他了。可他又实在疑惑,便讥讽道:“我特意给你留了逃跑的机会,这么好的时机,你为什么不跑?”
他指望着能打听出一点佘野的想法,谁知佘野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反问:“我为什么要跑呢?”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想报仇,而我还没被你杀死,既然这样,我怎么能走呢?”
饶是一心复仇的时宵,也被佘野的逻辑惊得哑口无言。
佘野见他不语,向前一步,轻声问道,“怎么,阿宵觉得我这话是骗你的吗?”
“……”
时宵问:“你这么想死?”
佘野说:“前提是只死在你手里。”
疯子。
时宵心里骂他,佘野看着他,忽地抬起手朝时宵伸来,时宵一时不察没躲,被他碰到了头发。
时宵捂着头后退,怒斥:“谁准你碰我的!”
佘野两指尖夹着一根淡蓝色的毛。是地毯上的。刚刚时宵在地毯上待得久,应该是那时候沾到了。
“……”时宵吼,“买的什么便宜货还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