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野说。
“好什么。”时宵不理解。都快被呛死了,还说好。
“如果你愿意这样在意我,哪怕是一丁点,我也愿意死一千次,一万次。”
时宵沉默半晌,骂他:“发什么神经。”
言归正传,时宵提起了正事:“你看到水底下的那个石像没有?”
佘野点点头。
时宵:“是它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听到时宵说出和自己一样的猜想,佘野弯了弯嘴角,说:“我想是。说不定是要我帮忙。”
佘野道:“……那也是条蛇,是不是和你有什么渊源?”
时宵顿住。
“不然他怎么不找别人,只找我呢。是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
什么关系。他俩能有什么关系。
时宵哼了一声,静了几息,才缓缓开口:“它的身体在潭底下。”
佘野安静几秒钟,说:“是那个我下不去的潭底?”
时宵嗯了声。
“你这些多年,一直和它在一块?潭底下。”
怎么觉得这话从佘野口中说出来意思怪怪的。
时宵说:“它是我的朋友。”石头朋友也是朋友。
“你想帮它吗?”佘野问。
“能帮就帮吧。”时宵说,“被人砍了头,怪可怜的。说不定给它头安上,它就能活了。”
时宵说想帮,佘野就帮。
时宵带着佘野下了湖底,下潜速度没有太快,佘野憋着气,去拉捆住蛇头的锁链。
佘野碰上去的时候没有丝毫异样。时宵想着他果然猜对了,这些符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它们的,对人类一点用处没有。
佘野撕下了那些符,再由时宵拽断锁链,两人分工合作,时宵时不时地带佘野上去换气,这么来回几次,很快锁链就完全清除。
只剩下它脑袋上的钉子。
钉子虽然是桃木的,意外的却比锁链结实很多,符咒是刻在桃木上的,时宵帮不上忙,只能靠佘野,佘野没有工具,好在他本身力气也不小,大概用了一个小时,他才将蛇头上的最后一根钉子拔下。
最后一根桃木钉落地,原本安静的水库突然地动山摇。
时宵卷着佘野出了水面,这才发现不是水库在震,而是整个夜知山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