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误会了他的动机?他们多想了?
男人笑着道:“谁知这家伙,死了活,活了死,可稀奇的很呢。”
时宵不敢置信:“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替你报仇啊。”他说。
时宵愣住。
报仇?
“你和你母亲一样心善。既然你下不去手,当爹的自然要帮你。”
“……”
时宵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报什么仇?他知道?
不应该。
他这么多年都是石像,难不成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时宵装傻:“你报什么仇。”
男人闻言,抬起手,掌心覆在时宵胸膛之上。
不等他躲,男人就轻轻开了口:
“我的封印松动之后,便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都说母子连心,大概父子也是吧。我感知到了你的存在,便裹着水流,想着将你带到我面前,让我瞧瞧你。可没想到,我循着你的气息,拽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东西。”
他低声问道:“我的宝贝儿子,你的蛇胆,去哪里了?”
不等时宵说话,男人的目光便投向了他身后脸色惨白的佘野。
“这是个,丧心病狂的小偷啊。”
“偷了你的东西,得了天大的好处,怎么能这么便宜他?”
“闪开。”男人握着时宵的肩膀,把他往一侧推,语气温柔,动作却强硬,“为父很快就好了。”
“先把他弄死,咱爷俩再好好地说话。”
“等一下!”时宵听他一口一个爹,一口一个为父,他还没适应突然多出一个父亲,对方倒先自然地喊上了。
他挣开男人的手,挡在佘野面前。
“哎呀。”男人拿时宵没辙似的,“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
“……就是不能!”
男人看看时宵,又看向佘野。来回多次,仿佛品出了点什么,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