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什么,他不敢去想。
是不是要给佘野换个更安全的地方?
“知道了吗?”他再次去和佘野确认。
一低头,发现佘野还维持跪伏的动作,他默默盯着时宵的肚子,不动了。
“看什么呢?”他问。
佘野低下头,嘴唇刚好碰到皮肤上的那块青紫。
一秒后,他用舌头,舔了舔。
像小猫小狗舔舐伤口一样。
时宵一个激灵。
捂住他的嘴。
他坐起身,扯下自己的衣服,红着耳朵:“没事了。”
佘野眨了眨眼,舔了舔时宵的掌心。
“你……”时宵立即抽手,握拳,“干什么呢。”
掌心里湿漉漉的。
佘野凑过来,亲时宵红透的耳朵。
耳畔的白花掉落,佘野伸出手掌,接住。
他重新给时宵戴好,手指却没有移开,而是轻轻拨弄起时宵的头发,将黏在脸颊上的碎发细心地夹在时宵耳后,指腹拂过他发颤的眼睫,冰凉的鼻尖,停在嘴唇上。
他盯着时宵看。
时宵太了解这样的眼神。
余光瞟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时宵简直快要当场死过去。
是啊,怪物自然也有怪物的本能。
时宵挪开视线。
脸颊被佘野托起。
细碎的亲吻落下来,时宵仰着头默默承受。
有什么东西钻进衣服里,时宵浑身血液几乎倒流,他按住佘野的手,磕磕巴巴:“还……大白天…的…不行……”
他看向佘野,口中吐着拒绝的话:“不行……”
他懂。
怪物不懂。
怪物想要就是要。
地上的花草快要被二人压烂。
时宵舍不得。
他摇着头,头发凌乱,艰难地抓着怪物的背脊,哑声吐着:“回……回房间。”
怪物将他抱起,动作有些急促,时宵耳边的花因此又晃掉了。
他停下脚步,重新捡起一朵更漂亮的,这次没有放在时宵耳边,而是塞在时宵张开的嘴里。
时宵用牙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