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拍什么呢?”
时宵道:“捡起你的老本行,去拍那些丑不拉几的蛇啊,你不就喜欢那些东西。”
“这样啊。”
见佘野似乎真的在考虑,时宵鼻子里哼了声,挣开佘野的怀抱就往床上爬。
佘野跟着爬上来,趴在床边看着他。
说:“可我不想拍了。”
“干吗不拍?”时宵盯着他。
“因为……”佘野伸出手指,卷着时宵的头发,说,“我已经找到我最重要的那条蛇了。”
“他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蛇。”
……
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时宵胳膊挡着脸,被佘野扯下。
他举着相机,对准时宵,拍了一张又一张。
时宵抬手去抓他的镜头,试图阻挡,佘野一动,他又没了力气。
手软趴趴地垂在床边,被佘野捞起,十指相扣扣在头顶。
佘野亲着他。
给他看相机里的照片。
时宵看着里面的自己,羞愤地别过了头。耳边是佘野低低的轻笑声。
时宵戴的长命锁转到了颈后。
白皙的脖颈上只能看到一根红色的细绳。
想要送给时宵的红绳手链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
被他放在c城的房间里,这么多年过去,红绳旧了,底下那个小蛇挂坠也褪了色。
他找了很久,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代替。
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原本都是为了给时宵准备的。他想着,只要找到时宵了,就将他带回家,好好养着。让他不用露宿野外,让他吃饱穿暖,让他有个能落脚的家。
让他平安快乐地过一辈子。
佘野握着时宵的腰。
时宵的脖子高高仰起。
红绳被蹭得微微地晃。
佘野低下头,亲在这根汗湿的红绳上。
他想,他已经找到世上最漂亮的小蛇挂坠了。
翌日醒来,时宵看到床头上放着一张照片。
抬手拿起,照片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熟睡着,枕着枕头,眼底沁着红,佘野的手出了镜,一根食指勾着时宵脖子上的红绳,轻轻挑起些许。